我看得出来,舒童嘴里说的轻松,其实心中却苦涩的很,盖因所有人都误会她婚内出轨,她执着于不肯主动让我知道真相,因此便不跟任何人解释,如此一来,风言风语还能少?想必多难听的话她都听过吧?如此被人议论,恐怕也连累了舒爸舒妈,显然,他们也是恼极了舒童的‘自甘堕落’,再加上那些巴不得做接盘侠的乱七八糟的男人隔三差五的登门造访,被乡里乡亲的看在眼里,实在丢人,于是才把舒童撵出了家门,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算了,任由她一个人住在这空荡荡的大别墅里,也没陪在身边照顾她,而舒童大概也是不想被人看笑话,所以才连个保姆都不请。
我心疼的抱了抱她,却还是忍不住问道:“纠缠你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舒童终于不再掩饰心里的委屈,苦着一张脸,道:“大多是一些不务正业的二流子,也有一些工作不如意的牛马,或者是一把年纪还没结婚的大龄剩男,其中有些是同村的老乡,还有一些是连名字我都不太记得的同学,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都有,反正都是知道我已经结婚的人,就因为见过我风光大嫁的场景,所以惦记上了你送我的彩礼,还有这栋别墅——我又有颜,又有财,就算是个豪门弃妇,娶回去也不丢人吧?而且还可以帮他们少奋斗个十年二十年,何乐而不为呢?”
“我还以为是什么高质量的优秀男人呢,原来就是一群傻子啊,”
我放心了,笑道:“他们这群法盲,不知道婚内出轨,是要被净身出户的吗?”
“他们不傻,傻的那个人是你,”
舒童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道:“别说咱俩没领证了,即便是领了证的,彩礼、车子、别墅,这些你自愿赠予我的婚前财产,也多半是要肉包子打狗的,法律有明文规定,像房子这样的不动产的所有权是以登记为准的,所以尽管是你花的钱,但合法产权人是我,那么房子就是属于我的,除非你能证明这栋别墅是你以结婚为目的赠予我的——问题就在这里,你当时太高调了,高调到几乎人尽皆知,你送我这些东西的时候,压根儿就没跟我提过任何的附加条件,更没签什么婚前协议,故而完全不存在我骗婚一说,因此你给我爸买的车子,给我妈那六十六万所谓的彩礼,你都很难追回去,就更不要落在我一个人名下的这栋别墅了,再加上我直到今天都还住在这栋别墅了,那些人也就更笃定了,你还真以为他们是冲我这个人来的啊?他们真正想要的,其实只是这栋别墅而已。”
我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你今天一次性的丢出去那么多垃圾,平时根本不出屋呢,就是害怕被人看到你在家,你不堪其扰,不胜其烦吧?”
舒童苦笑道:“当然烦了,他们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偏还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强调他们看中的是我这个人,一个个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们不尴尬,我都替他们尴尬——我名声都烂透了,哪个正常男人会喜欢一个水性杨花婚内出轨的渣女?上赶着当接盘侠,无非就是想以此为条件,让我在房产证上加上他们的名字罢了,他们其实是笃定了狗改不了吃屎,我早晚还会再一次婚内出轨,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我净身出户罢了。”
我又气愤,又自责,忍不住数落她道:“你这也是自作自受,你要是第一时间就跟我坦白了,还至于吃这种苦吗?在我面前死要面子,却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你自己丢人也就算了,还连累父母也跟着一起遭人议论叔叔阿姨不,是岳父岳母,想必也受了不少委屈,你呀,真该打,也难怪他们都不管你了。”
说罢,我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舒童听我改口叫她爸妈为岳父岳母,既欣喜又欣慰,心甘情愿的接受了我的惩罚,卖萌似的吐了吐舌头,道:“还好,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张阳阳他们会替我去澄清真相的。”
听她这么一说,一直拦着没让她开门的我,反而迫不及待的先一步拉开了房门,刚想开口欢迎张阳阳他们的造访,就听一声暴喝响起,“他妈的,这次总是奸夫没错了,让你搞人家有夫之妇,老子干死你!”
说罢,一支金属球棒当头便朝着我的脑袋砸了下来。
舒童这妞反应本来就不快,怀孕后更是变得迟钝无比,兀自搂着我的右臂,让我想躲都躲不开,唯恐一不小心带倒她,好在哥们反应足够快,慌乱之中,举起左手的腋仗,险险架住了张阳阳这当头一棒,只觉得胳膊一阵酥麻,这小子,真是不留余力啊,就不怕这一下子闹出条人命来?
张阳阳见我挡住了,火气更大了,“好小子,你还敢挡?!
兄弟们,给我一起招呼,出了事算我的!
敢挖南爷的墙角,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眼看着更多人抄起家伙就要招呼我,我也顾不得后怕了,大声喊道:“张阳阳,你他妈看清楚了,老子是谁?!”
张阳阳闻言一愣,仔细的看了又看,终于认出是我,连忙张开双臂拦住了要动手的众人,惊讶道:“南爷,奸夫怎么是你?!”
说罢,也觉得这是个病句,赶紧啐了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