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奸夫,是丈夫,都住手,这是童童她老公!”
人群中其实大部分都是见过我的,但相处时间毕竟不长,印象没那么深刻,再加上现在的我剪短了头发,又拄着拐,模样多少有点狼狈,哪里还有当初结婚时意气风发的半点模样?所以他们也和张阳阳一样,第一时间都没认出是我,只看到舒童亲昵的搀扶着我,便误以为我就是搞大舒童肚子的那个‘奸夫’了。
也怪我没坚持让甄诺跟过来——他们虽然不认识甄诺,但他们认识甄诺开的那辆车啊,看见那辆车,自然就知道是我来了。
我松了口气,然后又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不是我还能是谁?”
“对,对,”
张阳阳异常的慌乱,眼珠子乱飘,甚至不敢直视我,道:“哪来的什么奸夫?童童肚子里怀的本来就是南爷你的种,哈,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南爷你别当真。”
我还纳闷呢,我啥都没说,他怎么就知道舒童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了?一时有点愣神,便听回过神来的舒童用斥责的口吻对张阳阳说道:“用你帮我遮掩?我肚子里怀的就是他的孩子。”
张阳阳连连点头,道:“是,是,不然还能是谁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张阳阳知道个屁啊?他是以为我还被蒙在鼓里,不晓得舒童给我‘戴绿帽’,所以努力想要帮着舒童隐瞒
我讪讪一笑,道:“真是我的,童童没有别的男人。”
“是,是嗯?”
张阳阳后知后觉,一脸惊讶道:“真是你的?”
在一众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好笑又好气的确定说道:“真是我的。”
张阳阳望向舒童,见舒童亦是含羞带臊的点头,他不解的问道:“既然孩子就是南爷的,你为什么不承认啊?还说孩子是只鸭子的”
舒童更羞了,心虚的看了我一眼,哼哼唧唧的对张阳阳道:“他就是那只鸭子。”
“南爷就是那只鸭子?”
张阳阳难以置信的问我道:“南爷你到底是做哪行的啊?怎么还当过鸭子?”
我愣了片刻,时隔好几个月,直到现在才终于反应过来,舒童所谓的‘鸭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一种可爱又可口的家禽,而是男性性工作者的俚语称呼,即,男妓!
怪不得每次问舒童,为什么叫我‘鸭子’,她都心虚的顾左右而言他呢!
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见我愤怒的瞪向她,她赶紧向张阳阳澄清道:“他没当过鸭子,鸭子是我对他的昵称,昵称!”
一边说,一边朝张阳阳可劲使眼色——丫这是又把我当成瞎子了吗?
可惜,张阳阳这人太单纯,没能理解舒童的暗示,兀自费解的说道:“昵称?那为啥不管谁问你孩子的爸爸是什么人,你都说是你酒后随便找的一只鸭子的,既然是南哥的,你直说不就行了,你显然就是故意隐瞒,存心让人误会孩子是你婚内出轨的产物啊。”
舒童又急又气,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我却恍然大悟——舒童固然是存心误导他人,但她惟独没有误导我,她其实从一开始就承认了,孩子是我的,所以她才在那一晚之后,刻意给我起了个‘鸭子’的绰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