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
舒童瞪着我,眼里直冒火,怒声质问道:“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口袋里?”
看吧,女人就是这么一种口是心非的生物——她刚刚才说过,她不介意我有多少女人,这才一扭脸的工夫,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不过也难怪她翻脸,盖因她手里拿的,赫然就是我昨晚随手塞进口袋里的冉亦白的那双短丝袜。
我还没来得及坦白,舒童突然眉头一挑,确认似的将手里的丝袜凑到鼻子下边嗅了嗅,道:“冉亦白的?你俩果然已经弄假成真了?!
你脖子上的那个牙齿印就是她留下的吧?”
我既是避重就轻,也是真的惊讶,道:“这你都能闻得出来,你是狗吗?”
女人的鼻子都这么灵敏的吗?冬小夜那么变态我勉强还能理解,毕竟她是警察嘛,接受过这方面的专业熟练,虽然针对的多是毒品或者易燃易爆炸的危险品,但终归是能提升嗅觉的,问题是楚缘那臭丫头可没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仍可以仅凭嗅觉,就翻出了我藏在衣橱里的那些丝袜,并通过味道,断言那些丝袜的主人是郑雨秋
这就只能理解为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了吧?实在是太恐怖了!
舒童气得将那双原味丝袜丢在我脸上,一边嫌弃的擦拭着手掌,一边没好气的斥道:“你才是狗,你这个狗男人!”
“我不是鸭子吗?怎么又变成狗了?嘎嘎~”
我笑着打了趣,然后转移话题道:“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叫我鸭子啊?我到底哪点像鸭子啊?”
舒童莫名心虚,亦转移话题道:“哎呀,肚子真的有些饿了,赶紧穿衣服吧,咱们出去吃饭,对了,你是一个人来的?怎么没见你开车啊?”
现在才想起问这个问题?你这货,也真是迟钝的可以。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听一阵门铃声突然响起,舒童好奇的问我道:“谁?该不会是跟你一起来的人吧?”
不可能,甄诺去酒店补觉了,她知道我肯定会和舒童共进午餐,怎么会跑过来当电灯泡?
我猛地想到了什么,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弹了起来,道:“不好,可能是流苏她们到了,来兴师问罪了!”
“什么?”
舒童闻言,亦是大惊失色,道:“流苏也来了?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一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一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给忘了”
舒童气的差点没忍住把她的胸罩丢到我脸上,急得都快哭了,“要是让流苏看到咱俩这样,我就没脸活了——你也是的,脑子里除了那点事,还能装点别的吗?”
我郁闷无语刚才是谁不惜用激将法也要再来一次的?现在却变成我脑子里只有那点事了,女人啊,你到底是要有多蛮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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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整齐之后,我和舒童刻意保持着一前一后至少五步以上的距离,来到了客厅,着实有点欲盖弥彰了,没敢直接开门,而是通过电子猫眼,先查看了一下院门外的情况,舒童长长的松了口气,道:“还好,不是流苏她们她们?除了流苏,还有谁也跟着她一起过来了?”
我就说这女人迟钝吧,她的反应慢到让人不敢想象。
其实我也没资格说她,盖因我也是才反应过来,来者不可能是流苏——虽然从北天到这里,与我从上海到这里,距离是差不多的,但路况却不同,南方那边没下雪,而北方这边显然是才下过一场大雪,所以就算同时出发,流苏也不可能跟我前后脚到,就更不要说我出发还要更早一些了,再者就是以流苏或者墨菲的车技,能赶在晚饭之前到都算是快的了。
因为好奇是谁来找舒童,所以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更关心来客,结果这一眼,吓得哥们脸都白了——还不如是程姑奶奶驾到呢!
院门外,至少涌入了二三十号人,个个奇装异服,一看就不是善类,杀马特这种风格已经消失多少年了?此刻却重出江湖一般。
开汽车的,骑摩托的,都有,而且一个个的手里还都抄着家伙!
棒球棍,链子锁,管叉,甚至还有明晃晃的西瓜刀就这,舒童竟然说‘还好’?好哪了?这明显是来寻仇的吧?!
他们是怎么进入这个小区的?那个保安没管吗?我还以为他挺有原则的呢,原来就是欺负我老实人好说话而已,其实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货!
哥们很慌,却见舒童一点也不慌,便问道:“你认识他们?都是来找你的?”
舒童点点头,就要开门,“认识啊,但他们应该不是来找我的,而是来找你的。”
“找我?”
成群结队,抄着家伙来找我?果然,还不如是流苏驾到呢,至少程姑奶奶再生气,也不至于想取我狗命啊!
我吓的赶紧拉住了舒童,不让她开门,问道:“找我干什么?”
“捉奸啊,”
舒童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是我奸夫,不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