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差,也颇有当影帝的潜质,翻了翻屁兜,道:“不在我身上,应该是掉到别处了还找那玩意儿干嘛?都漏气了,也就没用了,算了吧,赶紧扶你若雅姐姐回床上躺着去——若雅你也是的,腿都伤了,怎么还下床啊?医生没告诉你不能乱动吗?不对,你自己就是医生,不能乱动你自己不知道啊?”
我把话题转移到了若雅身上,却也是真的关心她,婉儿听我这么一说,亦连忙抛下我,搀扶着若雅一边走回病房,一边数落她道:“就是,若雅姐,你怎么能乱走呢?我不是说了吗?有事你尽管使唤我,你若总是这样,我怎么好放心留你一个人在病房啊?”
若雅解释道:“正因为我自己就是医生,所以我有分寸的——我不是看你把楚南推了个跟头,不放心,这才跟出来看看吗?一个破了的气球,找不到就算了,就算没破掉,也没什么用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说罢,还特意回头睨了我一眼。
“本来是带给繁繁哄她玩的,忘了小白把她带走跟去一起吃饭了,”
我跟在后面,尴尬的笑了笑,总觉得谎话说的越多就越难圆,于是岔开话题,问婉儿道:“你不好好留下照顾你若雅姐,着急忙慌的这是要干嘛去?”
婉儿道:“佑子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她照顾小夜姐,正要过去看看。”
我连忙道:“那正好,佑子去看缘缘了,小夜身边刚好没人看着,她下不了床,你过去帮忙照顾一会也好,若雅这里就先交给我吧。”
我本就是来看望若雅的,有婉儿这小灯泡在一旁,很多体己话也不便说。
婉儿将若雅扶回床上,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倒也没多想,道:“行,那雅姐就拜托给南哥你了,我先去看看小夜姐,等你俩聊完了,再喊我回来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欲送她出门,但我自己腿脚也不方便,婉儿没让,还贴心的给我搬来一把椅子,按着我坐下之后,她才离开——这丫头虽然演技不错,心理素质却很一般,到底还是怕在若雅面前露出破绽,所以忙不迭的溜了,一如每天让我陪她看完电影之后,她亦从来不敢大大方方的走出房间,就是怕被人看出什么问题来。
待婉儿的身影从门外消失,我便迫不及待的起身,一屁股坐到了床边,“你没事吧?”
一直努力装作淡定的若雅也同时从床上坐起来,一脸紧张的问我道:“你没事吧?”
我一怔,然后笑道:“没事,就是摔了个屁墩而已”
若雅白了我一眼,道:“我不是问你刚才摔着没有,我是问你,你的伤不碍事吧?”
我伸出受伤的右手,又抬腿给他看了看打了石膏的脚趾,道:“不碍事,都是小伤,比你可轻多了你的腿不碍事吧?是不是很痛?”
即便已经听医生说过了她的腿没什么问题,可我还是不太放心,终归是要听她亲口说了才放心。
若雅抬起那条受伤的大腿,笑道:“痛肯定是有点痛的,但十分幸运,竟然没有伤到骨头或者大动脉,子弹甚至都没有留在肉里,所以真的不碍事,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她已经穿上了宽松的病号服,所以我并看不到她被包扎好的伤处,只是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里,用责怪的语气道:“我听小夜说,你在救护车上偷偷抠挖自己的伤口,莫非就是嫌自己伤的不够重?”
若雅脸上一红,有些慌乱道:“果然还是被她看到了吗?对不起啊楚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其实是怕被她看出来我对你关心过度,所以才不得不用疼痛分散精力,不然太容易胡思乱想了我当时实在是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保护你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可关键时刻,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和缘缘被张力带走,而我却无能为力”
这台词,倒是和冬小夜一模一样。
我怒视着她,道:“我是怪你无能为力吗?”
“小夜是不是吃醋了?她肯定责备你了吧?”
若雅低下头,道:“我知道,你是怪我在小夜面前露出了破绽,被她察觉到咱们俩的关系”
“放屁!”
我没好气的打断了她,恼道:“我是怪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咱们俩的关系,我从未想过要一直瞒着小夜或者是任何人,虽然我给不了你名分,但我也不会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偷偷摸摸的藏在阴影里,做我见不得人的情人!
小夜也好,其他人也罢,看出来便看出来了,我是渣男没错,可我是一个正大光明的渣男,不是一个敢做却不敢当的渣男!
再说,小夜也没有责备我啊,退一万步说,就算她责备我了,我也不至于迁怒你吧?你因此而伤害自己的这种行为,无异于也是在抠挖我心里的伤口,你懂不懂?我是为这个而生气!
老子心疼你啊!”
若雅见我是真的动了怒,赶紧拉住我的胳膊,又是羞愧,又是感动,明明是个大我七八岁的熟女,此刻却表现的好似小我七八岁的少女,夹着嗓子,用嗲嗲的声音撒娇道:“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你别生人家的气了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