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可气又可笑,“你还好意思说我没出息?说你不像缘缘有窥探我隐私的癖好?你天天查我的账户余额就算了,那么长一串数字,我自己都没啥印象,可每天只少了百八十块你都一清二楚,你不是比我还能算计?!”
冬小夜羞红了脸,斥道:“存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以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
我查我自己的钱,怎么就算窥探你的隐私了?我自己有多少钱,我当然得一清二楚了!
你花我的钱,我当然得搞清楚你花在了哪里啊!
所以别说百八十块了,就是十块八块你也别想瞒过我的火眼金睛,谁知道你是不是染上了抽烟的坏习惯?你是我男人,我是你女人,这是我分内之责,更何况我也得替流苏监督你,合情合理吧?懒得理你了,老娘现在看见你就烦,赶紧滚吧,去看看你的若雅姐姐,她应该也早就醒了,迟迟见不到你去看她,会伤心的。”
我确实很担心若雅的状态,心里十分感激冬小夜的善解人意,可终归还是有些顾虑,见我欲言又止,冬小夜道:“行了,我都没跟你矫情,你还跟我矫情起来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德性,我早就看透了,现在围在你身边的这些女人,最后没一个能逃出你的魔爪,就算你忍得住,也架不住她们飞蛾扑火、投怀送抱,一个个的都巴不得跳进你这个火坑!
你有什么要反省的,直接去跟流苏说,我才懒得听你那些废话赶紧去看若雅吧,我可不想让她觉得我一直霸占着你,好像多舍不得跟她分享你似的——她应该也看出来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们俩的关系,心里应该正忐忑着呢,急需你的安慰。”
千言万语,似乎也只能化为一句‘谢谢’,我羞愧道:“流苏那边”
冬小夜不等我说完,便冷冰冰的回我道:“你自己跟她说去,你和若雅的事情,我只会装作不知道——难道你还想让我跟你一起承担你花心劈腿的责任?我没看住你,已经够对不起流苏的了,再帮着你和若雅说话,那我成什么人了?”
“不用不用,”
我紧忙说道:“你别告我黑状就行,给我一个主动向流苏坦白交代的机会。”
冬小夜抓起枕头朝我脸上丢过来,气道:“什么叫告你黑状?别说我没那么三八,就算我跟流苏说了,那算冤枉你吗?”
“不算不算,”
我谄媚的将枕头给冬小夜垫回去,顺便将摇起的床头帮她放下,让她可以睡的舒服,道:“谢谢小夜姐姐手下留情,哦,还有嘴下留情,大恩大德不言谢,以后看我表现,爱你哦~”
“肉麻死了!”
冬小夜嫌弃的将我的脸推到一边,擦了一把我留在她脸颊的口水,道:“赶紧滚,老娘累了,要睡了。”
我像极了嘴甜的小太监,“滚,滚,小的马上就滚,有需要老佛爷您随时招呼,小的保证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有个屁用,”
冬小夜抖了一下吊着的腿,幽怨道:“伤成这样,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做咳,我就想赶紧怀个孕,怎么就这么难?又要遥遥无期了。”
这丫头,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啊?我不敢取笑她,还得宽慰她,道:“只是不能做剧烈运动,如果你只是想怀孕的话,还是有办法的,只是体验感可能没有之前那么好,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冬小夜刚刚也是说漏了嘴,本就羞的不行,听我这么一说,更是无地自容,将通红的一张俏脸藏进被子里面,叫道:“滚,滚,赶紧滚,我睡着了,我刚才说的是梦话!”
我本想说‘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但冬小夜太了解我这个嘴贱的毛病了,哥们话还没说出口,她便又掀开被子,用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恶狠狠地朝我瞪过来,我被吓得一哆嗦,哪还敢再调侃她?赶紧朝门口退去,到了嘴边的话也变成了“老佛爷歇好,小的晚点再过来伺候您。”
轻手轻脚的溜出了病房,待关上房门之后,我才迫不及待的抡开拐杖,大步奔向若雅的病房——这三个丫头,非但不肯住同一间病房,甚至连邻居都不肯做,分别挑选了最左边、最右边和最中间三个病房,这是存心遛我吗?
来到楼道左侧尽头的那间病房,我正要敲门,恰好房门从里面被人拉开,婉儿一边回头和若雅说着话,一边往门外走,直接就撞进了我怀里,给她吓了一跳,这妮子立刻发出一声能把人耳膜震碎的尖叫,本能的一把推在我胸口上,也不知道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她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我后面刚好是间开水房,身体止不住的连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摔倒,脑袋直接撞在了热水器上,幸好没有碰到热水的开关,不然我这一张脸非得给烫秃噜皮不可,虽然哥们长得不算很帅,喜欢我的女人也都不是颜控,但好好的,整毁容了也可惜啊。
婉儿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不过不是来扶我的,而是抬起脚就往我脸上踹过来——她还以为是哪个冒失的男人吃了她的豆腐呢,一时怒不可遏,浑然不觉得那个冒冒失失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她穿的可是高跟鞋,照她这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