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确认我和婉儿房间的房门都是闭合的,才赶紧探过俏脸,忙不迭的在我唇上吻了一口,颊飞双红,道:“这样行不行?你就原谅我吧,我也是身不由己,夜姐和缘缘都让我看着你,我总不能尸位素餐吧?”
这丫头,最近在学习方面确实没少用功,成语用的是越来越溜了,性格要强的她如此示弱,我心里其实挺受用,但男人嘛,都是不知足的,“就这?就想我原谅你了?”
见我不知足,天佑问道:“那你还想怎样?”
我眼中流露出色欲的光,舔了舔嘴唇,说道:“当然是血债血偿,肉债肉偿。”
“哪有什么血债?夜姐又没跟你动手,你还想打我不成?”
“所以就还肉债吧,”
我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夜姐逼着我吃东西,我现在也让你吃东西,公平吧?”
天佑的小脸越来越红了,明明听懂了,却装作没听懂,“夜姐做的饭菜已经倒掉了,你总不能让我捡垃圾桶里的吃吧?”
“不用,”
我笑的极其淫荡,盯着她水嫩嫩的小嘴,道:“我下面给你吃。”
要是换做我身边的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出于天性的矜持,多半都会假装单纯,将我所谓的‘下面’理解为字面意思,但天佑则不然。
这丫头性格爽直,想到啥就是啥,脱口而出,道:“在这?帮你做那种事情吧?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本来是故意逗她,想羞羞她罢了,哪呈想她竟然当真了,反而给我架住了——你敢我也不敢啊,可我嘴上是不会承认的。
“不行吗?”
“当然不行!”
天佑只当我是存心惩罚她,又是羞涩,又是无奈,竟是一本正经的跟我分析厉害,道:“夜姐随时都有可能出来找我,还有婉儿姐,她肯定也是要出来查看情况的,万一看到咱俩莫说在做那种龌龊的事情了,只是看到咱来像现在这样搂搂抱抱的,一准儿扭过脸去就告诉给墨姐知道了!
墨姐知道了,全世界就都知道了,还是那句话,我倒是不怕,难道你也不怕吗?”
她口中说着不怕,可真若不怕,她才不会推三阻四呢,我哪能被她吓退?故作色欲熏心,耸了耸腰,让她清楚察觉到我的生理反应,说道:“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咱俩的事情,早晚都是要曝光的,我怕个鸟?而且我的鸟儿确实有点忍不住了,都好几天没跟你亲热了,我实在是想的紧啊。”
天佑羞不可遏,给了我一个白眼球,显然不信我的话,“想的紧你不会去找夜姐解决啊?你又不缺女人,这话骗鬼去还差不多。”
语气里酸酸的满满都是醋味,还忍不住用小手在我下边的帐篷上捏了一把,似是对我捏她屁股的报复,可惜,我没觉得着是惩罚,反而十分受用,倒是把她自己羞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