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难啊?”
我习惯性的训斥她道:“这么着急干什么?”
“可不就是逃难!”
天佑学着我的样子,忙不迭地将菜倒进垃圾桶,然后把空盘子放进洗碗池,这才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夜姐杀气腾腾的进了房间,二话不说,将缘缘按在床上照着屁股就打,说缘缘告黑状是算计她——虽然我不知道缘缘怎么算计了她,但告黑状也有我一份,我不跑,难道等着她打我?我倒不怕她打我,反正我皮糙肉厚,我就怕她惩罚我跟你一样吃她做的这些菜,那还不得抓紧将这些菜倒掉?我聪明吧?哼哼,此时不卖乖,更待何时啊?快躲开,别挡着我刷碗!
我是勤劳的家务小能手,万一让她看出我是故意倒掉饭菜的,我就惨了。”
天佑欲扯开挡在洗碗池前的我,我却站着没动,望着她,笑无好笑的说道:“你聪明吗?卖乖都卖错对象了吧?你刚刚好像亲口承认了,告我黑状的也有你一份——是你跟小夜和缘缘说的,我提拔了安小璐,且对她有想法的?”
天佑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打自招了,赶紧狡辩道:“我没说你对安小璐有想法,我说的是,你那么对她,可能会让她误会你对她有想法,继而对你产生想法”
我气得将她拽进怀里,双手用力在她挺翘且弹性惊人的屁股蛋上掐捏着,道:“有什么区别吗?”
天佑又惊又羞,却没有阻止我报复性的揩油行为,潮红着俏脸,呼吸也渐渐变的急促,道:“当然是有区别的——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一层纱你不是经常这么说吗?而且,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啊,至少我追你,就没费什么劲,脱光了衣服往你被窝里一钻,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万一那安小璐将来也这么对你投怀送抱呢?你对她那么好,她喜欢上你,就是一件大概率的事,我哪敢不告诉夜姐和缘缘啊?再说,我也是有样学样,是婉儿姐先打电话告诉给墨姐的,我这才不得已,跟夜姐和缘缘说了,不然她们也一样会从墨姐口中听说的,到时候不免还得骂我一句不中用或者干脆就怀疑我是个叛徒,甚至是借此察觉到咱俩的关系早就非同一般了,我倒是没什么,就是你,肯定要给她们一个交代的,你不嫌麻烦啊?”
这丫头,倒是把责任推卸的干干净净,我在她水嫩的小嘴上啄了一口,避重就轻的说道:“你想的也太多了,我对安小璐的关照,就是职场中最常见的上司对下属的那种关照,她要是这样就会喜欢上我,那她得有多花痴?那这职场中,还有关系纯洁的上司与下属吗?”
天佑知道我已经不气了,胆子也壮起来了,两条玉臂勾住我的脖子,将脸埋进我的脖颈,轻轻的厮磨着,语气软软的撒娇说道:“你和一般的上司不一样,你年轻有为,帅气多金,温柔体贴,还霸气十足,连方若愚那种人物都愿意纡尊降贵和你称兄道弟,即使你不对安小璐好,她都免不了要意淫你的,你指望她的心思能有多纯洁?”
我不认同道:“你这是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焉知人家的心思?”
“我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但我和她一样,都是女人,”
天佑嘟着小嘴,一本正经的说道:“女人最了解女人了,尤其我们都是那种性格自卑的女人,你知道吗?自卑的女人,最渴望的就是被关注,被认可这种女孩子喜欢上一个男人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感觉,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
我又在她屁股蛋上拍了两下子,气咻咻道:“只因为你的想当然,就差点害得我中毒身亡,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才不是想当然,我是有理有据的防患于未然——你是不知道,那安小璐私下里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刷那些霸道总裁甜宠灰姑娘的小说和短剧,不然你以为婉儿姐为什么如此小题大做的跟墨姐打小报告?墨姐她们又为什么如此认真对待,对你小惩大诫?”
天佑说罢,又语气一转,露出一副讨好的笑脸,道:“而且我是非常笃定的,夜姐才舍不得真的惩罚你呢,她不傻,墨姐她们想要她做恶人的心思,她一清二楚,所以她最多就是吓吓你罢了,这不,她扭过脸就去找缘缘算账了,就是不甘心当真被人给算计到,现在我只盼着她不会再迁怒我了,我可没有让她丢人现眼的想法。”
天佑这时候终归回过味来了,虎姐突然发飙,是气楚缘不仅拿她当枪使,更主要的是撺掇她在我面前自爆了厨艺不可救药的这个缺点,间接挑拨了我俩的关系不说,还在无形中衬托了一波自己的优秀。
楚缘那臭丫头,有点小聪明,全用来算计身边人了,堪称天生的宫斗高手啊
天佑后知后觉,兀自有些惶恐,怕被楚缘连累,也被虎姐当成同谋秋后算账,毕竟,是她向楚缘通风报信的,所以我才不会宽慰她,“你只怕小夜迁怒你,却不怕我也生了你的气?”
天佑佯作惊讶道:“你生我的气了?”
我亦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道:“你说呢?”
“那你要怎么惩罚我?”
天佑小心翼翼的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