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骗你了?”
我哄她道:“她是她,你是你,能一样吗?再说,小夜在这方面羞涩的紧,远没你放得开。”
天佑羞的只想一头扎进洗碗池,顺着管道钻进去,“讨厌!
我怎么就放得开了?那还不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我什么都不懂,只是你要我怎样,我便怎样而已!”
“是,是,”
我知道她不会顺从我,但我就是喜欢看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平时凶悍暴躁的像头小豹子似的,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卸下她所有的伪装,显露出她最真实可爱的一面,“那我现在就想跟你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你听不听我的?”
“不听不听!”
天佑闻言,赶紧挣开我揉捏着她臀肉的双手,一边将我推出厨房,一边又唯恐我生了她的气,用商量的口吻小声说道:“你真若想的厉害,那等明天,到了公司再说”
“嗯?”
我一怔,面露疑惑的望向她。
天佑脸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了,哪好意思与我对视啊?声如蚊鸣,哼哼唧唧的说道:“夜姐明天还要陪缘缘去上学,明天你办公室里,就只有咱们两个人,那还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有事秘书干,没事没事干秘书,到时候人家由着你就是了,行不行啊,楚总?”
我本来只是故意逗她,她却以为我是认真的,且还隐隐有些期待的模样,我倒是不敢承认了,且也是真的有了几分心动,便在她光滑且火烫的脸蛋上掐了一掐,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的小秘书。”
天佑羞得不敢应我,顾左右而言他道:“你快走吧,别妨碍我刷碗,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可不是你的小秘书了,这里是厨房,也不是你的办公室。”
撩得这丫头动了情,我若留下来,其实也有些难以自处,更怕情难自禁,就顺坡下驴的说道:“那你忙吧,我先去雅姐家吃晚饭了,肚子都饿瘪了。”
“去吧去吧,赶紧滚蛋。”
天佑逃似的钻回了厨房,甚至不敢多看我一眼。
我笑了笑,然后装作没听到从我房间里传出来的楚缘那鬼哭狼嚎一般的呼救声,哼着快乐的小曲去了若雅家——那臭丫头,纯属自作自受。
大概是知道我要过来吃饭的缘故,若雅家的门没锁,敲门之后,一推即开,我习以为常,未等主人家同意便进了屋,结果一眼就看到客厅正中的沙发上,甄诺正盘着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一心二用,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指甲刀修建着脚趾甲——非但姿势极不雅观,这女人的穿着也不太雅观!
虽然屋里空调温度很高,但甄诺的打扮也未免太过清凉了一些,只着了一套纯白色的紧身瑜伽服,布料少的可怜,全是短身的,简直和内衣内裤没什么区别,且更有修身塑形的效果,将她前凸后翘的完美的身材曲线衬托的更加性感诱人,幸亏我是个见惯了美女的,面对如此诱惑,多少有些免疫力,饶是如此,目光也不禁被她纤细紧致的小蛮腰所吸引,好在是没有露出一副猪哥相,表情管理还算到位。
“不好意思,”
天知道我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假装十分自然的将目光从她那两条漂亮的马甲线上移开,转过头去,道:“我不知道你没穿衣服,直接就推门进来了。”
其实我是忘了甄诺也在若雅家里了,哪怕冬小夜还跟我说了,晚饭是甄诺做的,但我一门心思都是探望若雅,于是便疏忽了。
“你瞎啊?谁没穿衣服了?”
甄诺却未觉得自己的着装有什么不妥,语气倒是有些矛盾,似乎既欣慰于我礼貌的回避,又不太满意我对于她美色的忽视,说不清是故作淡定,还是真的不以为意,道:“这里是我家,我只是穿的随意些罢了,但该遮的地方都遮着呢,我都没觉得不好意思,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装什么纯情大男孩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家里那些女人,平时穿的比我还少呢。”
这女人,真他妈不识好歹,老子还不是怕占了你的便宜!
你和我家里那些女人能比吗?
甄诺将指甲刀随手丢在茶几上,拍拍手,起身说道:“过来吃饭的吧?菜有些凉了,你稍等片刻,我去帮你热一下。”
谁说层次越高的女人言行举止就越体面越有修养的?这一点至少在冉亦白家的女人身上我从未见识过——她家的女孩子,似乎都像她一般模样,极其自我,根本不怎么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又或者说,是因为她们的层次已经高到了另一种境界,返璞归真了?
甄诺没跟我客气,我自然也没必要跟她太客气了,不然倒显得我端着,有些装模作样了,便道:“麻烦你了,正好我先去看看雅姐,她没事了吧?”
甄诺到底是曲笛奏的亲信,职务与若雅相当,都是贴身保姆兼保镖的角色,正所谓同行都是冤家,故而彼此之间难免有些相互比较的竞争意识,因此她对若雅远不似闵柔和郑雨秋那般尊敬,不掩嫌弃的说道:“装了一天死人了,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还总喜欢吹嘘自己以前那点见不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