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在冈萨雷斯可就真待不下去了。
带着可悲的名声从冈萨雷斯消失,灰溜溜逃去奥利丹的王都,这和直接抵达他们的王都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到时候别说凭他的意愿选择去处,不被赶来赶去都算好了。
塞萨尔带头对尸体做了进一步检查,不过没得到太多东西。
他们没什么明显特征,看人种也都是附近的法兰人,要么就是当地老农民,要么就是从冈萨雷斯以西的多米尼逃过来的罪犯和流民。
他们身上的装备也没什么说头,都是奥利丹的军工厂批量产出的标准制式装备,只要能成功埋伏正规军,就能从尸体身上扒下来不少。
唯一的特征在于,他们把盔甲上的家族纹章都拿掉了,但是塞萨尔不懂奥利丹军队和奥利丹贵族,他看不出来这么做有何用意。
在那之后,他把刚得到的信息写在信上给乌比诺公爵发了一份。
他这么做,既是为了咨询真正懂行的人,也是为了旁敲侧击地邀功。
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干的太直白,不然反而会引起反感情绪。
但是也不能不邀功,不然就跟没做没什么两样,他希望没有想要功勋和荣誉的家伙急着把他从冈萨雷斯赶走,要不然,他就得提前准备点不道德的手段了。
“你不能和死者对话吗?”
塞萨尔在存放尸体的阴暗地下室问菲尔丝,“我还以为这是一种很初级的……”
“你怎么不去街上随便找个小律师,让他从关着死刑犯的监狱里把人无罪放出来,然后说你以为这是很初级的律师能力呢?”
菲尔丝用惊愕的眼神盯着他。
“好吧,是我外行了。”
塞萨尔说,“那你……”
“我记起来我说要跟你讲法术常识了,”
菲尔丝忽然说,“但凡你对我们的法术有一丝一毫认知,你都不会问我这么匪夷所思的东西。
上一次我跟你讲这个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呃,我听睡着了。
嗯,就是,你知道的,那些形而上学的东西听着太枯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