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重现了谎言和虚像深渊的诱惑。”
塞萨尔咬了下她的耳朵。
“说明你总是听信我的诱惑,即使是堕入深渊也一样,亲爱的。
你生来就是要接受我的引诱,深陷你过去无法想象的堕落。
谁能说你在我怀中承欢不是种堕落呢?在我这里,你注定堕落。”
信使瞪着他,抬起一只像老鼠爪子一样手指扭动的手,“我们本来是想对抗深渊,结果却先陷近了卡萨尔帝国和破灭之神的诅咒,为什么不先说说我们预期的战况总是受诅,塞萨尔大人?”
“这”
“前些年里,你没事就说要把阿婕赫的头挂在你腰带上,让她亲眼目睹你摧毁深渊。
结果到了现在,我们连对付她招来的破灭之神都难。
又是用假先知梅莉欺骗它,又是用古代皇帝当饵引诱它,最后还要靠流逝的时间本身把它放逐出去。”
塞萨尔做了个苦脸。
“不如说,我们居然可以把守持之主完全放逐出去。
等到完成这场战役,我们就完成了重要的一步,虽然不多就是。”
“你就对着我说说好话吧,希望你在战场上也说得出来。
连破灭之神都这样,深渊又要怎么办?我只知道你要找到索莱尔,但是就这些吗?然后呢?”
“这取决于我们如何说服她。”
“然后呢?”
“我猜,我们恐怕不能轻易解决破灭之神的威胁了。
我本想带她一起深入深渊,但目前来看,恐怕我需要她来面对破灭之神。”
“面对那些从虚像深渊中救过她的神?你可真会需要,大人。”
“至少我为此准备了很多。”
“如果要她做这种重大决定,你过去准备的绝对不够。”
她说。
塞萨尔抱住信使,把鼻子埋在她发间,深吸了口气。
还是这样更能抚慰他的焦躁。
“所以我还在挣扎,亲爱的,就像条沙漠里的鱼。
过去的准备总是不够,不过我会找到更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