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和星辰?”
青蛇反问说,“这神话故事挺有意思,适合在小孩床头讲给他们听,可惜,你不像是能在小孩床头讲故事的样子。”
“你自己亲手打碎喝下去的几百上千个孩子正在玫莉娜的背影里等着给你一拳呢,母蛇。
别告诉我你感觉不到它和你灵魂的联系,——它有你们羽翼。”
“谁能想到兑了血和酒摇匀喝下去的卵还能孕育出神智?”
她抱怨起来,“可话又说回来,是你生下了我蛇卵的孩子,还是和你的孩子一起,这想法可真奇妙。”
信使越来越想大声叹气了,不过她还是绷紧面容,毫无波澜。
“最近这些日子,塞萨尔不止让一个本质虚无的残忆怀上了后代,还让一团没有性别的藤蔓精怀上了后代,我猜你这件事就是他神力的先兆。”
“哦,真是绝妙!”
青蛇感叹说,“我应该把我的书抱过去,问他能不能让它给我生几本小的。
这真是个巨大的惊喜,我得看看我还有什么东西值得让他给我弄出点小的。”
“你不如自己找上门去让他给你弄出几窝小蛇吧,蛇行者族裔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我没法让他们顾及每一片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