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沉声说。
“确实如此,”
梅莉点头说,“两段咒文都不致命,看起来普通寻常,但有人在此刻看到将来和过去的两段咒文,这个人就会死。
来自过去和来自将来的法咒像钳子一样夹住她,让她无处可逃,她最后的遗言就是镜子上的爪印。”
不必转过镜子,塞萨尔也知道法术的另一部分正等着自己。
菲瑞尔丝的致命法术已经将他嵌在将来和过去的时间之中。
“这么说,现在我已经看到快镜里的法术了。”
他说,“我要是把镜子翻过来,我就能看到另一段咒文,然后形成完整的致命法术了?”
“这我可不确定。”
她说,“这要看菲瑞尔丝想对你做什么。
虽然你是窃贼,是盗匪,拿走了她送给阿婕赫的镜子,但你们还没走到她和阿婕赫那一步,不是吗?”
“我至今也不明确菲瑞尔丝的态度。”
塞萨尔说,“她想让世界走向何方?又怀有怎样的理念和追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变得明确,只有她还在黑暗中潜伏。”
“谁能确定?”
梅莉摊开手,“越靠近她,黑暗就越浓,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都不知道她是否存在。”
“在残忆里见她合适吗?”
塞萨尔迟疑着说,“和在残忆里见你比起来,哪个更致命一些?”
她伸手挑起他的下颌,“你就是这样侮辱你亲爱的先知的?我们接吻的时候你会这么说吗?”
“我们的嘴唇没有相触,所以我们还是清白的。”
塞萨尔说。
梅莉忍不住笑了,“那好吧,亲爱的,那你像啜饮甘露一样品尝我唾液的时候会这么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