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正在挨个归位,就像把书放在书架里,摆放整齐。
你现在应该称赞我,因为理清自己的每一个生命阶段是很了不起的事情,甚至不应该叫理清,而是统治。”
她宣布说。
“好吧,”
塞萨尔说,“你是自我的统治者,亲爱的殿下。”
“但我现在的感觉还是很奇怪,我到底是从过去走向将来,还是从将来回到过去?我们在我的每一个生命历程里寻寻觅觅,就为找一个合适的落脚点。
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在哪,因为我记忆只有很少是我自己的争执和冲突,大多都是你的知识,这真是”
“怎么了?”
“就像你把我填满了。”
阿尔蒂尼雅说,“这话是不是很奇怪?但你确实把我填满了,我都要装不下我自己的情感和信念了。
放都没地方放了,还要怎么彼此争执呢?”
“看来是我帮你统治了你自己。”
塞萨尔说。
她咕哝了一声,“看来是这样,那你想知道这是哪儿吗?”
“这地方的氛围已经让我有所预感了。”
“菲瑞尔丝大宗师就是在这里检验我们这些皇子皇女的成色。”
阿尔蒂尼雅说,接着补充了一句,“我应该很期待,但我记忆里有个声音在说,这和观察畜栏里的小猪没什么区别。
难道我们都是宗会养大的小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