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或是美好的一切。
除了抓住自己本来拥有的,还有什么路径能获得这一切呢?”
菲尔丝蹙眉。
“这倒是”
塞萨尔再次想到了切割和重组,想到了阿纳力克不知多少次让世界归于虚无,然后再度重来——无论深渊侵袭多少次。
仅凭这种意图,他已能感觉到始源真神的意志。
“这意味着什么?”
他思索道。
“阿纳力克悬在最高处。”
冬夜说,“它是最完美的整体,它最看不清地上这些微末的东西。”
“切割是为了让亿万碎片去拥有亿万种生命,经历亿万种可能。”
菲尔丝思索着说,“在那个至高的维度上,我们这些碎片都是一个整体。”
“你们还是同一个整体的时候,没有任何路径能够获得这一切。”
塞萨尔说,“为了获得它们,整体分裂成亿万碎片,等待在终末之时完成重组。”
“在这种意义上,”
冬夜看着他说,“你的行为和始源相似。”
“这么说来,”
菲尔丝又仰起脸来端详他,“你的三个碎片也在不同的地方经历着不同的事情呢。
现在是哪三种?”
“在玫莉娜身上寻找亲情,在我们身上满足爱欲,”
冬夜说,“当然,还有一处遍布着欺骗和屠杀的战场,他在那里展示权力和暴力。”
“可是阿纳力克已经分裂了这么多次,经历不知多少个亿万年岁月,却还要一如既往的切开自己,这也是某种贪得无厌吗?”
菲尔丝继续端详着他,“就像你一样贪得无厌吗,塞萨尔?”
他把她紧紧拥住,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自己的灵魂上,“所以我说永远不够,我的小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