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可曾注意,数天之后,她双腿间的唇口最后会有多红肿,唇边的毛发又会如何同他的毛发沾满黏液,纠缠成团。
她的胸脯会肿胀欲滴,珠子硬得发痛,只差此刻这缕甜液,晕部的齿印和吻痕更是如同星图一般。
而她丰盈的臀瓣会布满掌印,臀缝间的花朵也微微绽开,就像张嘴一样喘息不断。
每次都会连续多个夜晚,每次两人身体都像连体婴儿一样紧贴。
她跨坐时腰肢扭动如蛇,果实甩动时汗液飞溅,她拥他在怀时每次都用胸脯贴上他的唇,让他竭力吸吮,寻找那些已经不复存在的汁液。
他每一次推入和拔出,都能带出混合了数天的浊液的泡沫。
这次不同,这次伯纳黛特听闻事情有变,提前赶来,因此她尚未经历长久的孤寂折磨。
当她理智清醒时,这种接近狂乱的欲望在她听来就格外骇人。
他的种子灌注到都会溢出来,她则会一遍又一遍尖叫着痉挛,将两人狼藉不堪的身体拥得更紧密。
那对眸子不是在恍惚中失焦,就是凝视着他的眼眸不放,唇印和齿痕遍布两人全身,有时多得像是遭了成群的蚊虫啃咬。
“我我每次刚从时间紊流里出来,看到你就会脑子不清醒!”
伯纳黛特抱着脑袋大叫起来,“我把你弄得太艳俗了!
而且每次都要弄得更艳俗一点!”
“你可真会找词。”
塞萨尔说。
“就是太艳俗了!
看到你这么艳俗,就感觉和女儿的丈夫偷情不是我的错,其它事情也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