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里和萨苏莱人有个女儿。”
“纵使在庇护深渊以东互相屠戮、残杀,历经血与火的折磨,我们也不曾想过前往神弃之地。”
星影委婉地说。
“你不会又要跟我说那个比喻了吧?”
星影静坐如石像,只有胸腔在缓慢起伏。
塞萨尔已经能在母鹿脸上看到情绪了——异常明显,即使是在野兽脸上,也能看出难以掩饰的抗拒和反感。
她可以用很多理由告诉自己,那位贵女已经不复存在,但前生的烙印还是伴随着他,只要他伸手拂过,就会像那张脸一样显现。
“要我来说,”
她道,“我宁可死于利剑穿心,也不肯跳进污浊的臭水沟里,忍着排泄物的恶味挣扎游动。
甚至我游到最后,还只能游到一个无边无际的可怕的腐臭沼泽里,在绝望中苟延残喘度过余生。”
塞萨尔失笑,“那在臭水沟里出生的公主算什么?”
“噢,”
星影说,“从淤泥里长出的莲花格外珍贵,不过我希望她能在更洁净的地方盛开。
不管怎样,你想要我穿过腐烂的沼泽朝拜她,这是绝无可能的。”
“就因为失去绝大部分法术和神迹?”
“我前世今生的一切都和法术、和神迹息息相关。
对我来说,草原的蛮荒更胜过堆满焦尸的战场。”
“你迟早要趟臭水沟。”
“为何?”
“终有一日,伊斯克利格会招集所有意图复仇先祖的库纳人,踏上征服深渊之路。”
塞萨尔说,“既然索莱尔为你唤醒了往日,你当然也会位居其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