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玫莉娜落入地下,看到塞萨尔的化身和阿扎拉、莱斯莉站在一起,周遭都是传说中才会出现的钢铁和陶土莫斯兰。
“用不着急躁,纳乌佐格还在观察状况。”
塞萨尔说,近百陶土锻造的面孔凝视着前方火焰滚滚翻腾的熔炉,对她视而不见。
当她手握新日光辉接近时,只有两个白魇投来一瞥,包括那个手持步枪的年少女孩都在瞄准邪秽。
玫莉娜来到父亲身边,他身前的女孩本来目光紧缩邪秽中的虚体,却忽然看到她手中一缕银发,不由得投来视线。
显然她认得皇室族裔的特征,特别是认得这缕发丝,——是她姐姐特地留在玫莉娜手中的。
“你离开的时候,米瑞莉还在低诉你的名字。”
塞萨尔说,“说她竟只能目送你的背影,喃喃自语,说自己软弱可悲。”
“我只是做我应做之事。”
“你的名字传得比你以为的更远。
人们不一定能记住身居幕后的权力者,却总能记住每次都奔赴到黑暗侵袭之地的英雄和献身者。”
“您在审视我的处事态度吗?”
玫莉娜问道。
“更多是好奇。”
塞萨尔说,“好奇你长成了什么样的人。”
“父亲好奇自己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的孩子吗?”
她反问说,“如果您能在战后多待一会儿,我可以就失职的父亲一事谈论许多天,只怕您听不了多久就想逃了。”
他轻拍她的脑袋,“好吧,我的小圣徒,你在黑暗侵袭之地的英雄姿态我都听过了,接下来该是我亲眼见证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