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终究无法阻止。”
“你们这么说,我更想叹息了。”
塞萨尔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在她温和的注视中陷入沉默。
他开始理解索莱尔历经岁月发生的变化,但他仍然不愿接受,无论是她,还是他自己。
老鼠尾巴搭在他小腿上摆动时,蛇尾巴也缠在了他身上。
“那你更应该保持沉默了,”
青蛇说道,“这种事情只能你自己思考,任何多余的讨论都毫无意义。
至少,我们都只能安抚你一时。”
塞萨尔按下思绪,逐渐明白索莱尔为何变得如此彻底。
她寄托思绪的人从来不在她身边,连他都要和他最亲近的人时刻提醒,她又怎么做得到?抵达这种高度后,他们呼吸之间就能引发毁灭和动荡,一个最微小的决定都要波及到世界尽头。
他是会为他自己的灵魂抗争,但她要抗争的东西太多也太沉重了,根本顾及不了她自己。
他余光瞥见女孩阿尔斯塔娜在注视他。
“你自己的灵魂,你自己该有分寸。”
米拉修士说,“对于这座城市,你打算如何?”
塞萨尔蹙眉,“我只想尽快带走莫斯兰和它们的遗产,确保空御能抵挡暴风雪,别的不说,至少是挡住当初差点灭绝了库纳人的冰川纪。
我们需要温暖的庇护所,需要庇护自己的子民。”
“你的孩子会有不同的意见。”
信使轻声指出,“你把娜佳带上旅途,你就该对此做好准备。”
“恐怕,不止是说服孩子的问题。”
米拉修士沉思着说,“她是憎恨之主抛下的一部分,和阿婕赫本是一体。
你对她灵魂的塑造、对她思想的影响,极有可能都会反应在憎恨之主的意志上。
应对妥当的话,也许可以扰乱她的思绪,动摇她的灵魂,甚至干涉她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