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蛇身,温热的触须仍在舔舐蛇头每一个敏感处,最细小的那些堪称细丝,旋转着钻进蛇口,搅弄他蛇口深处的小道。
它们甚至还在分泌润滑的汁液,勾连他的灵魂。
这些汁液深入他的腺体,毋庸置疑有着催发爱欲的作用。
此刻的快感简直要化做蜜露从他根部爆涌——每一次拔出,都要从她小屋中带出翻卷的银丝,拉成粘腻的汁液涂抹她雪白的小腹。
再次贯入时,她雪滑的小腹又如花瓣往两侧敞开,深入屋内时,那些触须层层翻卷,何止是裹紧了他每一条青筋,甚至含住了他的种袋竭力吸吮,不断献上甜蜜的湿吻。
“啊啊,主人,我就知道您做得到这种事,就这样弄满我的小屋,让它从里到外浸满你的种子吧”
就着狗子妖异的低笑,塞萨尔感到她的小屋猛绞蛇身,触须化作无数柔唇猛吸蛇口。
温热的种子顿时涌出,浸满小屋,溢出裂口,顺着她白瓷似的肌肤流成白黏的河流,浇灌着他的种袋裹成一片。
于是她一边咬着他的胸膛喘息,一边撕裂腹腔。
她的节肢如蜘蛛的长足层层展开,触须细细舔舐每一丝从中溢出的种子——他的蛇身、他的种袋、他的双腿,甚至是他身下的被单。
那些展开的阴影骇人无比,若是不知真像,定会有人以为,乃是披着人皮的蜘蛛孽物在吞噬人类。
当然,塞萨尔还知道,他身侧的母猫抱紧了自己的脑袋,不仅瞪大了眼睛,身子也缩成了一团,被从黑暗中投下的蜘蛛怪影吓得魂不守舍。
毋庸置疑,她这一整夜,都会在心惊胆战中度过。
到清晨时,他抱着狗子从睡梦中醒来,和满眼血丝的奥薇娅对视许久,最后只能多给了她一份血,权当安慰她受创严重的心灵。
于是她醉得更厉害了,瘫在地上,好似一堆烂泥。
塞萨尔抱起醉倒的母猫,继续穿越峡谷。
他一边抚摸她毛绒柔软的肚皮,捏弄她的耳朵,一边寻找索莱尔的足迹。
狗子则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照旧对他以外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还没走多远,他就看到她和娜佳爬到断头的石柱上,像两条狼一样仰面朝天,对着风雪不断的天幕高声嚎叫。
“塞萨尔,”
塞希雅转过脸来,“作为父亲,也作为主人,你是否该对此负起责任?”
“我听娜佳说,恐狼族群会在狩猎的日子群聚嚎叫,仰面朝天。”
塞萨尔解释说,“要不是狗子在旁边,她就要把我拉过去一起嚎叫了。”
“这不是你把无貌者打发过去和你的女儿一起犯蠢的理由!”
“你设身处地想一下,塞希雅老师,要是将来我和你有了孩子,看着那个红头发的小家伙,你能否——”
塞希雅瞪着他,直到他收声不语。
“克制一下你因为长年不陪伴孩子过度溢出的父爱,塞萨尔,让她老实点跟在我们身边。
这旅途不是通往孤儿院的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