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见我无语,以为我自觉理亏,她便开始得寸进尺了,“而且南哥哥你真的冤枉我了,猪头南根本就不是我放出来的,你让我把它关回去,关哪儿啊?它可是邂逅庄园里的大王,从来都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而且是它非要跟着我一起玩的,因为猪头南最喜欢萧一可了。”
最后这句一语双关,那含情脉脉的小眼神,别提有多做作了
不过她说的倒是事实,猪头南是冉亦白的爱宠,在这邂逅庄园里,还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冉亦白不关它,别人谁敢把它关起来啊?
但我还是也赏了她第二个爆栗子,然后才问道:“你之前不是陪着成双和楚楚玩吗?突然跑过来找我干嘛?”
“哎呀,别提了,”
妖精一脸嫌弃的说道:“成双和楚楚那两个小鬼真不愧是双胞胎,拉粑粑都一起拉,威力加倍,简直臭死人了,咱爸咱妈还有舒呆子正帮他俩换尿布呢,我又帮不上忙,就出来透透气。”
我笑道:“之前你还说他俩是小可爱呢,想把她俩偷偷抱回自己家,现在就变成臭小鬼了?”
“谁让他俩不喜欢我的?”
妖精委屈道:“别人怎么抱他俩都没事,我才一上手,他俩就拉了,还哭的那么大声,这不是故意针对我吗?害得大家都嘲笑我没爹的孩子,就是可怜啊,都没人帮我撑腰。”
“你爹是去牢里享清福了,不是死了,你怎么就没爹了?”
我气笑道:“所以你来找我,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去教训那两个臭小鬼,给你出气吧?”
“不是,我好歹也是长辈,才不会那么小气,跟那两个小不点计较呢,”
妖精这才想起正事,道:“是你那个赤脚医生的朋友来了,还替他妹妹带来不少礼物,我觉得你应该去表示一下感谢。”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赤脚医生是谁,惊喜道:“辛去疾也来了?格格不是说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来不了吗?”
“确实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才觉得你应该去表示一下感谢,”
妖精严肃了表情,道:“他是挂着彩来的,伤得还不轻呢,他说他妹妹本来也是要来的,但伤得比他更严重,直接去住院了,所以才没来。”
“辛公子住院了?”
我大惊失色,“他们兄妹俩怎么了?”
妖精卖了个关子,道:“还是让他亲口跟你说吧,毕竟,这是人家特意为你准备的结婚礼物,我若说了,他待会还怎么给你惊喜?”
他们挂彩,是为了送我结婚礼物?
那得是什么结婚礼物啊?是去深山老林狩猎什么奇珍异兽了吗?
我正待追问,就听妖精又道:“哦,对了,端木先生,就你那便宜姐夫,来了可有一会儿了,刚才还问你到底去哪了呢,某只骚狐狸说去找你了,结果也一去不回,你那便宜姐夫还开玩笑问咱爸,说南哥哥你该不会是心虚不敢承担责任,所以带着他小姨子逃婚私奔了吧话是挺幽默的,但我看他的表情不太好哦。”
当面被叫骚狐狸,郑雨秋正想发飙,结果一听端木先生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甚至颇有迁怒我家老爷子的势头,她立马就慌了。
哥们更是做贼心虚,私奔倒是不敢私奔的,但端木先生要是知道我晾着他,是在欺负被他当成亲闺女的小姨子,怕只会更恼火吧?我家老爷子要是知道了,更是少不了又要给我一顿鸡毛掸子
机灵又聪慧的妖精一眼就识破了我们那些许外露的不自然,顿时疑心大起,“说起来你们仨刚才躲在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
我脸不红心不跳,瞎话张嘴就来,“就是在换衣服啊。”
妖精蹙眉道:“换衣服用锁门吗?”
我反问道:“你换衣服不锁门啊?”
“那不一样,”
妖精道:“我是女的,你是男的。”
我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女的,怕人看,我是男的,我就不怕人看?”
妖精并没有被我绕进去,她伸手一指闵柔和郑雨秋,道:“可她俩就是女的啊,你换衣服,没把她俩锁外面,反而把她俩锁在里面,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吗?孤男寡女不对,一个奸夫和两个淫妇,共处一室,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你们头发都是湿的呢!”
这要换做平时,妖精敢当面说自己是淫妇,闵柔和郑雨秋早就急眼了,这俩货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可偏偏今儿个做贼心虚,又确实忽略了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这个巨大的破绽,被妖精抓了个正着,她俩无言以对,遂也无颜狡辩。
超强的自尊心和道德底线,这时候反而成了绊脚石,不说话,岂不等于默认了?!
“天热,汗多,冲个澡怎么了?别说我们是单独洗的,就算我们仨是一起洗的,有啥问题吗?”
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句句都说大实话。
不要全盘否认,也不要全盘承认。
说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