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回国过春节的时候,跟我发牢骚,说一个人在国外太无聊,都没个伴儿。
可她又不喜欢跟人打交道,我便建议她学冉亦白和郑雨秋,养只宠物。
紫苑说她也想过,但她有洁癖,猫啊狗啊会掉毛,沾得到处都是,她实在难以接受,而没毛的宠物又普遍很难看。
我一琢磨,那干脆就送她个扁毛的吧。
原本是想买只鹦鹉的,结果却一眼就相中了这只鸭子,也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它和紫苑特别像。
紫苑也确实很喜欢。
她到底有稀罕这只鸭子呢?从她这次回国参加我和冉亦白的婚礼,都没舍得把这只鸭子留在巴黎寄养就可见一斑了!
流苏有没有把小耶当亲闺女养我不敢说,但紫姑娘是真没把紫丫丫当宠物啊,口口声声有洁癖的她,吃饭都让这只鸭子上桌,甚至睡觉的窝就摆在自己枕头边上!
繁繁要是把紫丫丫这位大小姐给弄伤了,紫苑不会跟她一个小孩子计较,但作为繁繁的监护人,她却是绝对不会轻饶了我,哪怕这只鸭子是我买的!
换做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我怎么可能不怕?毕竟,紫苑手里可是攥着我与流苏、墨菲天大的把柄呢!
所以一看没人管的狗子小耶扑上去就要咬不知是动不了了还是一如既往就是懒得动的紫丫鸭,我都不顾上疼了,一个抱摔把粘人的猪头南撂到,爬起来就拽住了看见我就夹尾巴,想从紫丫丫身上找自信的小耶的项圈,骂道:“别给你妈惹祸!”
本来是教训狗的,结果三个丫头闻言,不约而同的噤若寒蝉。
我正觉得纳闷呢,便听闵柔小心翼翼的劝道:“相公,不至于,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郑雨秋抱起眼泪围着眼圈转的康康,也对我道:“就是啊小弟弟,当着小孩子骂脏话,多少有点没品了”
我第一反应是,这俩货自作聪明,想靠诬陷我转移注意力,当即叫屈道:“我骂啥脏话了?!”
郑雨秋道:“你说‘别你妈惹祸’”
我一怔,然后哭笑不得,还未说话,就见萧妖精紧张的抱着被她当成武器的扫把,一脸委屈的望着我,道:“南哥哥,你要骂就骂我吧,我没想到猪头南会窜出去撞你,我就是想吓吓你,我以为它能驮住我的,你别骂康康,也别骂繁繁,是我带着她俩出来玩的”
“我谁也没骂!”
我单手拎起将近五十斤的大胖狗,一把塞进闵柔怀里,免得它继续扑咬紫丫丫,没好气的对几个丫头说道:“你们的耳朵是集体掉pg了吗?我说的明明是‘别给你妈惹祸’——我是跟小耶说的,你们没看见小耶要去咬紫丫丫吗?紫丫丫它妈是紫苑!
小耶它妈是流苏!
你们觉得我惹得起它俩谁的妈?”
两个大丫头两个小丫头,还有一个爱装小丫头的大丫头,这才恍然大悟,几乎是异口同声道:“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个屁!”
我到底还是没忍住飚了个脏字,康康太小,我没打,但萧妖精和叶繁繁,我一人赏了一个爆栗子,“萧一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骑猪头南!
它是宠物驴,根本就驮不动你,你会把它压坏的,而且外面那么多宾客,你把它放出来,连条绳子都不牵,就不怕它撒欢冲撞了旁人?!
要骑你干嘛不去骑那只叫‘可可’的山羊?!
是因为它不叫猪头南吗?”
“也不全是,”
妖精小声嘟囔道:“主要是可可不让骑,它老顶我”
笑点贼低的叶繁繁顿时又笑出了声。
“我说她,没说你是吧?!”
我气道:“叶繁繁,谁让你给紫丫丫脖子上栓绳子的?!
没看到它快被你给勒死了吗?你居然还系了个死结?!”
繁繁知道我没生气,她便不怕了,“我想骑苏苏的,但苏苏不让,还吐我一脸口水,只有紫丫丫愿意陪我玩!
我是怕它跑丢才给它栓绳子的!”
她口中的‘苏苏’,就是那个曾经啐过流苏一脸唾沫的傻羊驼。
那玩意儿能当坐骑吗?这小丫头片子,纯粹是被萧一可给带坏了。
我佯装怒目,瞪着她道:“它是愿意陪你玩吗?是因为它最懒,你只能抓到它吧?”
最初我也以为是错觉,可事实证明,这鸭子跟紫苑确实像——又懒又窝囊!
活脱脱一受气包,不管别人怎么摆弄它、欺负它,它都不带叫也不带逃的,正因如此,紫苑才宝贝的不行,时刻带在身边,唯恐它受委屈。
也不知繁繁是怎么把这只鸭子从紫苑手里给骗过来的,多半是紫姑娘把身世坎坷的繁繁也当成自己的同类了,殊不知,繁繁可没她那么多愁善感,更不可能像她一样共情一只鸭子。
繁繁喜欢鸭子,只有一个原因——好吃。
这丫头精神受过刺激,现在虽然恢复的挺好,但脑子相比同龄人,还是不太灵光,而且她天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