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言,却无语。
不是不想辩解,是发不出声音!
闵柔和郑雨秋可能觉得我是羞愧欲死,无言以对吧?所以选择了袖手旁观。
殊不知,脸红脖子粗的我是真的快要被憋死了!
我这颗灵活的头脑现在只觉得天旋地转,想到的唯二的办法,就是向甄诺喊‘饶命’,又或朝闵柔和郑雨秋喊‘救命’
奈何,莫说出声了,此刻我连出气都困难!
我急得直拍甄诺的大腿,表示投降认输,奈何甄诺不讲武德,非但没有松开我,反而越锁越紧,无论上面,还是下面
随着她的身体痉挛一般,一抽一抽的,这就让我更觉力不从心了——我难受的想吐,小楚南则是舒服的想吐
原来这就是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吗?
好在闵柔和郑雨秋并没有被愤怒冲昏理智。
见我的脸色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眼珠子都翻没影儿了,她俩终于意识到我是严重缺氧了。
哪还顾得上生气啊?闵柔和郑雨秋连忙冲上来,一人扳住甄诺一条腿,试图将我给解救出来。
郑雨秋更是急得都要哭出来了,“诺诺,快松开,小弟弟快要被你绞死了!”
闵柔则是被气笑了,“甄诺你啥意思啊?想杀人灭口是吧?”
甄诺却好像没听见似的,只是身体抽搐的幅度和频率都更快了。
然后,她猛地仰起欣长的雪颈,如泣如诉,沙哑着嘶声道:“我要死了”
“啥?”
“啥?”
“啥?”
我们仨是一般反应,然后又一起怔了怔。
盖因我发出声音来了。
甄诺如同断电似的,双腿突然就松开了我的脖颈。
但她却又依然像触电似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着,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正想询问她到底怎么了,突然觉得下面传来一阵滚烫。
我本能的向后躲闪,将小楚南从她身体里面解救了出来。
可就在同时,她身体里的那股热流,也随之喷涌而出,劲道大的出奇,直冲我面门而来,不仅滋了毫无防备的我一脸,甚至,还有一股,直接射进了我没来得及闭合的嘴里——哥们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呢!
闵柔和郑雨秋也是后知后觉,齐声‘哎呀’怪叫着,忙不迭地往后躲闪。
我也想躲来着,奈何一是没缓过劲来,再就是甄诺虽然松了力,但双腿依旧架在我肩膀上呢,我又是俯身跪姿,沙发软塌塌的,实在不易发力,腰腹力量最多就是支持我扛着她双腿的重量直起了上半身,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给我的小楚南冲了个热水澡
没继续躲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习惯了——也不是第一次了,多少有点见怪不怪。
而且也不止她一个人有这毛病,不说好似水做一般的程姑奶奶了,就说面前的闵柔、郑雨秋,也都是易水体质,这方面其实跟甄诺差不太多,半斤八两。
“草”
但是被淋了一脸甚至是浇了一嘴的哥们还是没忍住爆了句国粹,一边啐着一边哭笑不得的感慨道:“知道你不中用,但真不知道你竟然这么不中用,再敏感也不至于敏感成这样吧?难道是被人看着你反而觉得刺激?我这才进去你就喷了啊?”
也不是纯调侃,我更是趁机解释,我和甄诺这是才开始就结束了,且我俩皆如此狼狈,责任就在闵柔和郑雨秋!
无理也得狡三分啊,先倒打一耙再说,管它管用不管用呢。
哪怕捂着脸,也藏不住那诱人的醒目潮红,甄诺羞得无地自容,一脚踹在我胸口上,喘息着骂道:“你给我滚!
别再让我看见你,不然我一定宰了你!”
这货脑子也不灵光了,还试图拿糊弄流苏和墨菲那套糊弄闵柔和郑雨秋呢。
我差点从沙发上翻下来,幸好被闵柔托了一把。
闵姑娘稳住了我就赶紧松了手,然后忙不迭地从套进臂弯的包包里掏出一小袋清洁湿巾,撕开包装扯出来用力的擦拭着手掌,一脸嫌弃的对甄诺道:“行了,已经暴露了,就不要再装了——你该不会是想跟我说,是我家相公强奸了你吧?”
甄诺也不知是羞得没脸见人,还是没有底气睁着眼睛说瞎话,依旧捂着脸,反问闵柔道:“你不信?”
啥意思?
哥们一惊,这么狗血的吗?你还真想诬赖我啊?你这倒打一耙的功夫,可比我玩的还溜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罪名坐实了,哥们可是要去吃牢饭的——我看短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让我知道这破烂的狗血剧本是谁写的,我非打烂她的屁股不可
好吧,我承认,我已经笃定是楚缘那臭丫头的手笔了如果真是剧本的话,也只有她写得出来。
当然,这不可能是剧本。
甄诺不过就是顺着闵柔的话想找个台阶下,说完她就后悔了,于是破罐子破摔,也不等闵柔答话,便坐起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