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啊,女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楚缘依旧是那个活生生的例子。
可这是站在男人的立场而言。
站在女人的立场,则是男人就应该惯着女人,因为你越惯我就越灿烂。
故,想要讨女人喜欢,你只需把她惯成你眼中的混蛋,她眼中的灿烂
但我可并不是毫无底线的惯,我也是有基本原则的,只不过我的底线被楚缘给踩得极低,我的基本原则对她们来说是极其包容的。
所以我就成了她们眼中万里无一的好男人
哎
正所谓有得必有失,有舍才有得——此乃人生守恒定律也。
这世界上既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儿
我不能指望甄诺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理智。
且她本来也不是一个能跟我讲道理的人。
她之所以选我,说白了,就是看上了我既很不好惹,又特别的好欺负。
我亦对她有了感觉,也是越来越了解她的缘故——她若拉我同归于尽,固然是蛮不讲理,却也绝非纯粹的泄愤,她其实更多是想让我殉情
‘殉情’这个词似乎也不准确,最准确的说法是,她不敢自己一个人走黄泉路,她得找个伴儿。
而且活着的时候她没想要独占我的宠爱,死都死了,那她还有什么可客气的?
尤其是面对‘逼’死她的‘凶手’——夺走她们的挚爱,何尝不是一种报复?
甄诺最大的魅力,就是她不贪小便宜却也绝不吃一点亏的性格。
前者是智慧,后者是原则。
乍一听感觉这种人好像挺复杂的,其实不然,一句概之,无非就是恩怨分明,边界感清晰罢了,至少于我而言,反倒是最容易相处的——因为这货跟小时候的楚缘简直一模一样,看似喜怒无常,难以捉摸,可事实上,就是个口是心非到极致的主儿,越喜欢什么,就表现的越不稀罕,越害怕什么,就表现的越不畏惧。
你不逼急了她,就永远不要指望她能坦白承认。
可一旦卸下了伪装,她其实单纯的可爱。
说来惭愧,我之所以会与她越界,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在她身上,我看到了太多楚缘的影子,楚缘还小,我只能看不能吃,可我又实在是馋极了
我并没有把她当成楚缘的替身,只是当我发现她和楚缘在某些方面是同一类型的女孩子时,我对她便没有什么免疫力了,偏偏她又在用楚缘曾经的那种方式亲近我
我说过的,当习惯这种东西成为本能,很多事情,就会自然而然的发生。
譬如说,我不自觉的就会像是对楚缘那样,忍不住逗她,看看把她逗急了,她是不是也像楚缘一样,就不再那么的口是心非了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被逼极了,她就不装了。
被动变主动,她可比楚缘猛多了!
而现在,她显然又到了被逼急的边缘
她真要没脸活了,那我也别想有活路!
所以我想赶紧抽身出来,但是她得实在太紧——别误会啊,我指的不是下面,而是她缠在我脖子上的双腿!
当然,她下边也很紧,还一箍一箍的,夹得我欲仙欲死,其实就算她不盘我脖子,如此销魂的滋味,也足以打消我挣扎反抗的心思了她下面这张小嘴,可比她上面这张小嘴伺候的我更舒服。
奈何现在不挣扎不反抗不行啊,因为她是真能要了我的命!
丫的也不知是因为疼痛的下意识反应,还是羞极了想以反抗之姿试图拙劣的掩饰些什么,竟然给我来了一招标准的三角绞杀!
要知道,这货跟若雅一样,都是职业保镖啊!
不同于若雅的身高腿长,甄诺在身材和力量方面是有所欠缺的,所以她最擅长的,就是这种地面关节技——利用自己重心低、身法灵活,容易快速贴近对手的优势,攻击下盘将其放倒,然后再通过缠绕、锁绞的方式让对方失去战斗力,以此达到压制、降服,甚至是将其干掉的目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轻松击溃李宝玺,却也会被张力轻松击溃的主要原因。
接近对方对于她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奈何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力量和体重差距面前,她还是有些无可奈何的,更何况张力也是个练家子,她就更难将其放倒了。
而地面战才是她的绝对领域。
很不巧,我现在就陷入了她的绝对领域。
我非但没有张力那样的身材体重优势,甚至在力量方面都远不如比我矮小瘦弱的李宝玺。
所以面对甄诺这招,我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外界普遍认为我是战神,包括一些因北天风暴而迁怒于我的家伙,买凶都很难找到敢接单的人,盖因亡命徒只是不怕死,不等于他们想找死。
如若明知道是必死之局,那傻子才会往里面跳。
这全是桑英杰他们的功劳——那些个无所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