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双手分别扒着我和墨菲的肩膀,试图将我俩分开,“我们还没开始你就来了,你给我滚,因为你,姑奶奶我已经饿了好几个月了!
你自己不争气,凭什么拉着我一起守活寡?”
这话又戳墨菲肺管子上了,她嗔道:“我不管,反正我吃不到,你也不许吃!
你要实在饿得慌,那就想办法鞭策我瘦下来!”
“你瘦不瘦关我屁事!”
流苏也彻底不装了,“反正我的秘密已经被你给揭穿了,脸都丢到家了,我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姑奶奶我现在一秒都等不及了,我爸妈都杀上门来了,我得赶紧怀上!”
墨菲嘲讽道:“你想就你想,别把锅甩给你爸妈!”
“我就是想了,难道你不想?”
流苏反讽道:“你若不想,干嘛老盯着我?自己吃不到,也不让我吃”
墨菲怒道:“谁都有资格骂我卑鄙,但惟独你没有!
你比我强哪儿了?还不是一样,自己吃不到,也不许别人吃!”
流苏输理不输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跟你学的!”
墨菲则是输嘴不输气,“我撕烂你的嘴!”
她俩在这边围着我拉扯争吵,我则在偷偷观察甄诺的反应。
果不其然,甄诺的脸色越来越挂不住
她不是一个能将情绪藏起来的人,已经有点控制不住的着相了。
好在她脑子不慢,既然藏不住,索性就借题发挥,用十分不善的口吻说道:“二位小姐,今天可是楚南和冉小姐的婚礼,你们这样真的合适吗?”
流苏和墨菲这才猛地想起似的,甄诺这个大电灯泡还在呢,她领的可是冉亦白的工资,这要是跑去跟冉亦白打小报告,说她俩在她的婚礼上和我乱搞
冉亦白虽然未必会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也是会很不舒服的。
所以她俩当即放开了我。
墨菲顾左右而言他道:“你说吕思奇他们也是的,没事整这么个节目作甚?怪吓人的。”
流苏亦道:“是啊,万一有人当真了,报了警,那该如何收场啊?”
甄诺叹了口气,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为了预防万一,今天是林志局长亲自带队来维持秩序的,且吕思奇事前就跟他打过招呼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引起什么恐慌,话说墨大小姐你当时离林局也不算太远啊,是今天没戴眼镜的缘故吗?那么醒目的一身警服,那么大一个活人,你愣是没看见?而且你耳朵好像也不太好使,人家还主动跟你搭话来着,你就跟没听见似的,理都没理人家。”
墨菲面红如血,有点受不了甄诺和流苏的齐齐鄙视。
墨菲听力当然是没问题的,而且她也没有近视,平时戴得都是平光镜,意识为了显得形象稳重,在就是防电脑辐射。
她就是单纯的目中无人。
但甄诺说到眼镜,我这才猛然意识到,之前就觉得流苏和墨菲今天都给我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却不是因为墨菲没戴眼镜,而流苏则穿了裤里丝。
更准确的说,恰恰相反,墨菲为了漂亮,没戴眼镜,而流苏为了讨我喜欢,穿了裤里丝,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住了那种违和感。
即,她俩不是没打扮,但又等于没打扮
乍一听这话好像有些矛盾,可说白了倒也简单,就是她俩虽然妆容精致,且都用了些小心思取悦我,或者说,是为了跟冉亦白争宠、争艳,但两人的穿着,却依旧是和平时一般无二的职业套装。
这哪里像是来参加婚礼的?俨然与上班无异。
尤其是当有甄诺这么一个参照物,这种违和感顿时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毕竟,就连甄诺这么不修边幅的女人,今天都特意做了很华丽的造型,平时捂得比流苏还严实呢,现在还不是换上了这样一身喜庆的开叉都快开到大腿根儿的旗袍礼服?
我之前只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没多想,是因为太熟悉她们的穿搭风格了,现在才猛然咂过味儿来——她俩是故意的!
她俩不是怕抢了新娘子的风头,否则也不会化了如此精致的淡妆,一个故意摘了常年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一个故意让我又看又摸她的裤里丝
她俩没在衣着方面下工夫,是因为她们从心里就不认同这场婚礼,或者说,是不认为自己是来参加我和冉亦白的婚礼的,只当是一出走过场的大戏而已,性质和工作没啥区别。
她俩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冉亦白,亦是提醒我,别入戏太深了
只是不知,她俩是事先商量过的,还是纯默契,但由此可见,她俩其实是相当合拍的。
可合拍归合拍,她俩就是喜欢斗嘴。
流苏顺着甄诺的话揶揄墨菲道:“你也太不稳重,太能诈唬了。”
墨菲狡辩道:“只能说,是吕思奇他们那几个小子的演技太逼真了。”
“确实,”
甄诺则是由衷赞道:“吕思奇那小子非但不傻,还非常聪明呢,不愧是楚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