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换衣服?”
这次我也不是装的了,忍不住抱怨道:“我现在这套上身还不到一个小时呢!
都说见不着我的人影,能见着就怪了,我这一上午,光顾着换礼服、做造型了,每次一折腾就老半天”
“有什么不满意,跟策划婚礼的人说去,你跟我说不着,”
甄诺语气生冷的说道:“我也是按照流程来的,不然你以为我愿意伺候你啊?又没多给我一份薪水!”
我心道,不愿意伺候我,你还主动请缨?
之前我还真不知道,甄诺其实和若雅一样,都是身兼多职的。
首先,她俩的主职工作,都是保镖。
然后,若雅还是管家以及家庭医师。
而甄诺就有点不,是非常让人意想不到了,她的副业,居然是形象礼仪师和化妆造型师——有证书的那种!
就丫在家里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简直和我家的邋遢鬼楚缘难分伯仲,都是前脚抠完脚丫子,后脚就用同一根手指头挖鼻孔的主儿。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倒也难怪曲笛奏和冉亦白让她负责照顾东方了。
以前我还觉得纳闷呢,冉亦白也好,曲笛奏也罢,绝大多数时间都不在东方身边,东方与若雅、闵柔、郑雨秋三女又不亲近,那是谁把她教的落落大方,且她那些极具时尚感的穿搭风格和化妆技术,又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结果甄诺跟我说,是她调教出来,我当时下巴颏子就砸脚面上了。
但事后想想,其实合情合理——东方身边除了她就没别人了,不是她调教出来的还能是谁啊?
只是我压根儿就没往她身上联想过罢了,因为她实在是不像啊。
既为师者,当以身作则,可这货倒好,她就只管要求别人了,对自己那是一点要求都没有的
这方面倒也跟楚缘一模一样。
要不是东方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我面前,我都要怀疑甄诺那两个证书是不是花钱买来的了。
事实证明,她的确是有真才实学的,至少我对她的服务是非常满意的。
但我对今天这场婚礼的策划是真的很不满意!
我猜冉亦白没敢跟我说拍板拿主意的人是她,就是猜到我会不耐烦,那便更有借口把她抓过来狠狠打一顿屁股了。
据甄诺说,今天要穿的新郎礼服,都是冉亦白提前一年就找国外大师专门订做的——丫果然对我图谋已久,去年这时候我跟她都没正式认识呢,她就已经计划好要嫁给我了。
足足做了六套!
说什么六六大顺,图个吉利。
第一套是起床之后穿的,说是为了方便化妆和拍照的。
出门的时候又换了一套,美其名曰,出门服。
第三套就是现在我身上的这一套,是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的,为了方便行走,设计的比较轻便,所以我才不太愿意换掉。
然后还有拜堂时专用的,估计就是甄诺手里这套吧?算是正式的仪式礼服,看着就奢靡华丽,全是繁琐的细节,也难怪甄诺要举那么高了,易皱,且挂满了容易损伤面料的硬饰,所以不能折叠,万一弄脏了或者刮破了,那她这一年就算白干了,怕是工资都不够赔的。
之后宴请宾客,还有敬酒专用的礼服。
最后是送客时的礼服
真不知哪来的这么多讲究,新娘子为了漂亮,为了方便,多换几套衣服可以理解,但实在没必要只是为了搭配她的着装,就连我也一起折腾吧?
更何况今天我都换了三套衣服了,也没见着冉亦白啊!
只是换衣服也就罢了,最烦人的是还得化妆,关键是化来化去老半天,我也没觉得有啥明显的变化。
所以我实在搞不懂,女人一捯饬起来就没完没了,到底都在捯饬些什么呢。
无奈,哥们没啥发言权,一切只能听安排。
甄诺看出了我的不耐烦,倒是真的有些不满了,“你该感到荣幸才对,要知道,我这个级别的造型师,一般人有钱都请不到,就更不要说你还是我服务过的唯一的男人了。”
最后这一句,却是话里有话,吓得我又是心尖儿一跳。
“等会儿再换行不?”
我和甄诺打着商量道:“吕思奇他们那几个小子跟人干起来了,我得过去给他们撑腰。”
“哦,你说这事儿啊?”
甄诺毫无波澜的说道:“不用了,一场误会而已。”
“误会?”
我转头看了一眼墨菲,然后才问甄诺道:“不是说都见血了吗?不管啥误会,见了血,那肯定都结下梁子了啊”
甄诺淡淡道:“假的。”
“假的?”
我、流苏、墨菲,三人异口同声。
墨菲追问了一句,“什么是假的?”
甄诺平静的说道:“血是假的,争吵和斗殴也是假的——那是吕思奇他们自导自演的一个节目,纯粹是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