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救她一个,等于救了三个,最是划算了。”
舒童则道:“我肚子大,是个累赘,还是先帮她们两个脱困吧。”
楚缘和流苏异口同声道:“不行,你必须第一个!”
楚缘补充道:“你肚子里怀着的可是我们老楚家的孩子,你没有发言权!”
流苏更霸道,“我是原配你是三儿,你给我闭嘴,我让你第一个,你就是第一个!”
舒童急道:“可是”
“没什么可是!”
我打断了舒童,道:“童童第一个,缘缘第二个,苏苏第三个。”
说罢,我又安慰被我排在最后一个的流苏道:“放心吧,程姑奶奶,我会陪你直到最后的。”
之所以流苏排在最后一个,就是因为我俩之间是有默契的,我并不需要跟她解释,她也可以明白我的用意,理解我的苦衷。
果不其然,流苏啥也没问,只是微微点头,却是那么的果敢干脆。
无暇去处理小腹的伤,虽然我完全帮不上忙,但是在精神和体力方面的消耗,却一点也不比众女少。
我亦和她们一样,几乎全程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提心吊胆的观察着每一条细如发丝的导线。
看着那一条一条的导线在她们灵巧的纤手下从舒童身上逐渐剥离,直到在她们的帮助下,舒童略显笨拙的身体被小心翼翼的彻底解放出来,我们才同时长长的吁出一口气,继而发现,所有人都已是大汗淋漓。
我都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冷还是热了,我因为过度紧张而浑身是汗,又因失血过多而遍体生寒。
看了一眼倒计时,还剩下十四分钟,只是帮舒童一个人脱困,就花了一半时间,还剩楚缘和流苏两个人,能来得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