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老刘是被吓破胆了,为了脱身,不惜忽悠我换一种方式拆弹,这样他就有借口提前开溜了。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拆解铜丝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触发爆炸,亦或是能不能在倒计时结束前顺利脱困。
却听他笃定道:“电影和现实的确是两回事,但这颗炸弹,还真就多半是这么一回事——你想想看,这里为什么会有两条线?而且颜色还不一样?按理说,要引爆,一条就足够了,而要迷惑你,大可以是三条四条甚至更多”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禁怔了怔。
墨菲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是啊,为什么是偏偏是颜色不同的两条线呢?”
老刘还未答,却是甄诺先一步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
这颗炸弹虽然有三种引爆方式,但每一种设计原理都极简单,证明李宝玺知识有限,根本就做不出更高级的东西来,所以我们完全没必要将它想的太复杂——这两条线都连接着计时装置,李宝玺为了确定计时装置是否有效,肯定是需要反复启动实践的,但他肯定不想浪费了这颗炸弹,故而为求万无一失,他便一定会留出一条停止引爆的线其实计时炸弹在刚被设计出来的时候,基本都会采用这种方式,之所以两条线颜色不同,就是为了区分哪条是引爆线,哪条是止爆线,免得一不小心剪错了,自己将自己炸上天!”
我大感振奋,“那应该剪哪一条?”
被我一问,方才还有些得瑟的老刘脸色登时垮了下去,他似是又发现了什么,尴尬道:“我不知道”
我杀人的心思都有了,“你不知道?!”
“我也是刚注意到,导线两端被外壳遮住了,而外壳又被铜丝挡着”
警员老刘见我脸色一变,连忙继续说道:“但并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把这些细铜丝,从她们身上解下来就可以了”
我怒极而笑,“我敬你岁数大,你却拿我逗闷子是吧?铜丝要是都解开了,这炸弹拆不拆的对我来说还重要吗?炸就炸了,反正这里又不是我家,只要我们人没事,便是将你们整个邑县炸上天,我也只当是看乐子了!”
哥们这话虽然有点不负责任,但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拆弹专家,那本来就不是我的责任啊!
警员老刘被我噎的老脸通红,一看就是个窝囊惯了的,竟不敢指责我自私自利,只是小声嘀咕道:“你自然是无所谓的”
我的确是百无禁忌,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我也没心情给他留脸面了,“你也没那么伟大,你想退休前立个大功的心思我能理解,但我只想活命,待我们脱了困,这炸弹是拆除还是引爆,随你高兴,可你若想借我的手去帮你赌那二分之一能功成身退的机会我没那么伟大,或者说,我没那么蠢。”
那警员老刘被我揭穿了心思,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怎么就是二分之一了呢?其实可以是百分之百啊。”
他城府确实不深,根本藏不住心里的想法,他就是想当一回英雄。
我没好气道:“那是在你假设成立的基础上,万一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呢?若两条都是引爆线,我他妈岂不是连二分之一能活命的机会都没有,百分之百会被炸上天?”
老刘终于哑口无言。
“都少说两句吧,”
墨菲打断了我们,道:“剪线不靠谱,那就抓紧解线,时间就是生命啊,来吧,开始!”
说罢,她便要上手。
“你行不行啊?”
好不容易歇了口气的程姑奶奶被墨菲的架势吓了一跳,担忧道:“就你那双臭手,可别一碰就炸了吧?”
墨菲嗔道:“我怎么就是臭手了?我这双手可灵巧了好不好?”
“和灵巧没关系,墨姐姐你的手就是臭的,”
楚缘提醒墨菲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哥刚才还尿了你一手”
我差点习惯性的就赏臭丫头一个爆栗子,还好及时忍不住了,不然大家就要一起一飞冲天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耍贫嘴?安静点,别让姐姐们分心!”
楚缘难得听话一次,用力的闭紧了嘴巴。
“呸呸呸”
所有人都瞪向还在发出声音的萧妖精,妖精表现的很无辜,解释道:“抱歉啊,可我实在忍不住,我刚才居然咬了李宝玺那么恶心的人,他长得那么丑也就算了,还是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呸呸呸”
她一直呸呸呸,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我真是无语了,这几个丫头,心脏都这么大吗?
就在大家要上手的时候,其实比警员老刘还要专业一些的甄诺突然说道:“我仔细看过了,虽然没有死扣,但这些铜丝也是没办法一起解的,只能一个一个来还好你们的双手已经解放了,否则就算都是活结,也一样无法脱困,可即便如此,最后一个人身上也难免会被缠的乱七八糟,有极大概率形成死扣”
她话还没说完,流苏已经想也没想的说道:“先顾她俩,我最后就行。”
楚缘亦道:“优先小舒老师,她怀着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