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听说了上海警方的判断,张力从四十多米的高度掉落黄浦江后,居然并未受到致命伤,还险些就游出了警方的包围圈,最后是因为天气突然恶劣,这才失温溺水,死在了爬上岸之前的最后一步
其他人还好,大呼幸运的同时,都在痛骂张力是罪有应得,唯有墨菲,哭得停不下来。
墨菲如此伤心,当然不是因为同情张力,恰恰相反,她是觉得太便宜了张力——我告诉墨菲了,我之前的推理是正确的,张力亦亲口承认了,当年就是他用五十万雇佣了同村的酒蒙子,找来了李宝玺,以酒驾做伪装,行故意谋杀之行径,撞死了她的父亲墨亦然,甚至,张力其实是想连她也一起除掉的,只是李宝玺没得手罢了。
墨菲说,当年要不是她爸爸及时推开了她,她也是死定了的,所以她更伤心了——我不好评价墨亦然这个人,毕竟,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恋人,亦或是丈夫,他似乎都是不合格的,但作为一名父亲,他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挑剔的,他算是一个完美的好爸爸。
张力太狠了,狠到让众女甚至无法去同情因为他而深陷牢笼,惨遭同性侵犯的张明杰,只觉得这都是老天爷对他们父子的惩罚。
为了岔开这个沉重的话题,流苏问我是怎么来的邑县,我这才想起还一个人在酒店补觉的甄诺,赶紧给她打了个电话。
看来去到上海这一个来星期,她确实没休息好过,居然还在睡呢,被我电话吵醒,老大不满,嘴里骂骂咧咧的,当真是演都不演了,直到我说是叫她过来吃晚饭的,她的起床气才稍微平复了一些,丫午饭都没吃,大概也是真觉得饿了。
甄诺不认识舒童的家门,我跟她说了个大概的位置,然后就去院门外接她,楚缘也借口想要透透气,跟着我一起出来了,其他人则留在屋里,继续安慰哭得停不下来的墨菲——
也怪萧一可这只妖精,她与墨菲不和,不想把自己对她的同情和关心表现的那么直白,就故意说些风凉话惹她生气,想让她忘了伤心的情绪,本来也是好意,结果却越帮越乱,墨大小姐没有跟她吵架的心情,那是越哭越伤心,眼泪就像开了闸似的,萧妖精最后把自己折腾的手忙脚乱,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还要程姑奶奶、舒童、闵柔和郑雨秋帮着她一起擦屁股不,是一起帮着墨菲擦眼泪。
我没哄墨菲,不是不心疼她,而是觉得,这时候对着我这张和她父亲有着几分像的脸,只会勾起她更多的伤心事,还不如先回避一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