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别墅里的热闹场景,别墅外则好像另一个世界,安静极了,只有风吹树叶的那种沙沙声,全然没有城市中让人心浮气躁的那种喧嚣,就连空气都显得异常清新。
大概是受了环境的影响吧?路灯下,楚缘静静的站立在我身旁,光影轻轻洒落在她写满了失落的脸上,明明身影成双,她却显得那么孤单,让人心疼。
盯着她细腻如瓷器一般的脸庞,我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怎么了?谁又惹我们小姑奶奶不高兴了?看你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又是想闹哪门子情绪啊?”
“你!
别说的好像我是在无理取闹似的!”
楚缘吹鼓了香腮,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如黑夜中闪烁的星星,既美丽,又让人动容,她像是在撒气,又像是在撒娇,朝着我那条健康的支撑腿就是一脚,道:“就是你惹我生气!
我现在就是很不高兴,很不开心!”
“为什么呀?”
我疼的呲牙咧嘴,费解道:“我好像没招你,也没惹你啊”
“你招了,也惹了,”
楚缘愤怒的朝着我的胸口又是一套天马流星拳,不过软绵绵的,没啥力道,“你跟小舒老师发生关系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让她怀孕啊?让她怀孕也就罢了,为什么她要给孩子起名叫楚楚和成双啊?”
“啥?”
前面的话我还能理解,她是在吃醋,可后边这句话就让我一头雾水了,“这和她给孩子起什么名字有啥关系啊?”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
有直接关系!”
用捶的已经不过瘾,楚缘拉起我的右手,照着我小臂就是狠狠一口,这次没留力,疼的我一声惨叫呼出了声。
就见她一边像条发狂的小狗似的撕咬着我的肌肉,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她跟你的孩子凭什么叫成双和楚楚啊?将来我跟你的孩子才应该叫成双和楚楚,她把我孩子的名字给抢走了,我能不生气吗?我能开心的起来吗?”
“哈?”
我忍着痛,失笑道:“原来你是羡慕舒童给孩子起的名字吗?”
“羡慕?”
楚缘更气了,“我羡慕的着吗?这两个名字本来就是我先想到的,只是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罢了,我怎么能料到无缘无故的,她竟然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不,是有缘故的,应该说,我哪能想到,她居然一次怀上俩!
如此有意义的名字,我好不容易想到了两个,结果全被她给抢走了,如果她只怀了一个,至少还能给我留下一个,我也不至于这么生气,这么郁闷!
她就是个强盗,小偷!”
我越听越迷糊,“不就是两个名字吗?也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吧?真不至于啊”
楚缘闻言一怔,松开嘴,反问我道:“你不知道小舒老师给孩子起名叫成双和楚楚的意思?”
“知道啊,”
我道:“名如其人——双胞胎,又都是我老楚家的种,‘楚’‘楚’成双,所以就一个叫楚楚,一个叫成双喽,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肯定是这个意思啊,”
楚缘将我的手用力甩脱,嗔道:“所以她抢了我的创意,我肯定不高兴啊!”
“怎么就是抢了你的创意?”
我吹着被楚缘咬出血牙印的胳膊,道:“人家怀了双黄蛋,所以很自然就想到了这么两个名字,你呢?你说是你先想到的,可非但没证据,而且是连最基本的依据都没有,我看你就是单纯的羡慕嫉妒恨,否则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哪来的那么大把握,将来你也能怀上双黄蛋?”
“你才是个蛋!”
楚缘又要咬我,吓得我赶紧把胳膊藏到了身后,就听她愤愤道:“我是没想过能一次性怀上俩,所以我想的是,第一胎不管是男是女,孩子的大名都叫成双,小名都叫楚楚——因为咱俩都姓楚嘛,这两个名字,是不是咱们的孩子用,比她的孩子用,更合适?”
原来如此
难怪刚才是这丫头自己起的话题,待舒童说了想给孩子用的名字之后,她的兴致就跌落至谷底了呢,她应该原本就存了比较的心思,结果创意撞车,让她郁闷不开心的,其实不止是她好不容易想到的名字被舒童给先抢注册使用了,还有一个她不好言明的原因,即——她觉得她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别看舒童是老师,臭丫头是学生,但臭丫头对舒童可谈不上什么尊师重道,甚至在很多方面,楚缘都是非常鄙视舒童的,否则也不会给其起了个‘小书呆’的绰号,而现在,那个小书呆子告诉她,咱俩的想象力在同一个维度,这事本身对心高气傲的臭丫头就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足够让她恼羞成怒的了
我释然道:“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才突然变得闷闷不乐的,我还真以为你是身体不舒服呢”
“我就是身体不舒服!”
楚缘扁着小嘴,用手揉着心脏的位置,道:“我这儿难受!”
你那儿不是难受,你就是纯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