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让人看见,羞也羞死我了!
再者,咱俩的事这时候也不适合曝光,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讪笑着道:“是,是,还是你想的周到。”
心里则暗道,难怪那几个丫头疯了似的信息轰炸我呢,原来是因为冉亦白这个监督者已经溜了,现在她们应该都各自躲在自己的病房里吧?
“那是,”
冉亦白得意道:“我做事,一向考虑的很周到。”
我调侃道:“那她们就没人看出你今天有什么异常来?譬如说,走路的姿势”
冉亦白反讽我道:“你觉得,她们知道舒童怀了你的孩子,还有心情关注我吗?我若没猜错,她们现在正各种轰炸你吧?我留在医院,反而碍事,她们巴不得我消失呢。”
你既然知道,那你还走?这话我没说出口,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冉亦白就是故意的,她不是怕我们的关系曝光,火上浇油,而是单纯的吃舒童的醋,巴不得有人做她的嘴替,一如楚缘和虎姐利用流苏、墨菲那样。
女人,有时候真是一个样子的,不管家世如何,教养如何,都会耍小心眼儿
“你走了,缘缘怎么办?”
我有些不放心道:“刚才上海警方那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需要缘缘去认一下张力的尸体,我怕那丫头不敢,可小夜和若雅都伤了,行动不便,没法陪她去”
冉亦白道:“我已经帮她推掉了,直接让北天警方跟他们这边对接确认就好,张力在黄浦江里泡了一夜,怕是都泡胀了吧?谁要去看他现在的那副鬼样子啊?就算缘缘不怕,我还怕呢,当初只是看了一眼龙啸天的尸体,我就连着做了一个月的噩梦,这种不愉快的回忆,一次就够够的了。”
我这才释然,道:“也好。”
冉亦白道:“路上小心,没事我就挂了老,老公。”
“嗯,”
哪怕已经是第二次听她叫我‘老公’了,我仍会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道:“老婆你也注意休息,记得买点消炎止痛的药,早点养好身体,等我回来,我再教你一些新的姿势。”
“滚!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冉亦白啐了一句,便羞不可遏的挂断了电话。
甄诺也十分鄙视我的下流,却没讽刺我,而是嘲弄道:“原来是我自找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