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这么说,就证明她其实已经很清楚舒童怀孕这件事情,并非是我主动劈腿了,我也是被舒童给算计了,所以刚才那一连串的质问,纯粹就是宣泄脾气罢了,也不知道是哪头多嘴驴告了我的黑状
我想旁敲侧击一下,可还没想好怎么问,便听流苏撂下一句‘待会见’,随即干脆的挂断了电话,与其说她是着急跟我见面,不如说,她是不想再给墨菲插嘴的机会,倒不是体谅我,而是单纯的因为墨菲对我的抱怨和责问,只会刺激她更难控制自己吃醋的情绪,导致她主观层面上加深对舒童的意见,继而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我与舒童。
别看程姑奶奶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她是个很讲体面的人,她很怕自己变成一个泼妇、妒妇,她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和表现出作为大妇的胸襟与胸怀,哪怕谁都知道那就是一种伪装,她亦不想失态
也真是难为她了
见我笑容苦涩,甄诺调侃我道:“该!
后院起火了吧?我早就说过,那么多女人,你把握不住的。”
“闭嘴!”
我也一肚子情绪呢,闻言便没好气道:“再说风凉话,当心我真把你也给办了,倒要让你亲身体会一下,我把握得住还是把握不住。”
甄诺气的满脸通红,不服气的挑衅道:“有种你就试试,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别说本姑娘瞧不起你,哪怕你用强的,能把本姑娘给办了,本姑娘都认了,这辈子心甘情愿给你当情人,你敢吗?”
哥们色厉内荏,道:“你觉得我不敢?”
“你最好是敢,哼哼,”
甄诺冷笑两声,道:“本姑娘巴不得利用正当防卫为民除害呢!”
“你厉害,我确实不敢,”
哥们认怂,倒也不是真的怕她,而是懒得跟她斗嘴,我直接拨通了冉亦白的手机,亦是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小白,你啥意思啊?跟流苏告状,这不厚道吧?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吗?我本想着见了舒童之后,再跟流苏交代的,你这不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吗?舒童那边肯定也没准备好呢”
“你什么意思?”
冉亦白应该也在补觉,被我吵醒,那怨气简直比我还重,“你这算是偏心舒童吗?别说不是我告的状,就算是我告的状,你凭什么怪我?舒童是你女人,难道我不是?你怎么不担心一下我,问一句程流苏有没有刁难我啊?”
我顿觉心虚,气势一下就没了,忙换上一副关心口吻,道:“流苏没有刁难你吧?”
冉亦白刚才还在装可怜,闻言立刻又傲娇起来了,“她凭什么刁难我?咱俩的事情可是经过她同意的,婚前协议都签了,她想反悔?那就不能怪我翻脸了,我不否认她是你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但我跟你可是名正言顺的娃娃亲,而且马上就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妻子,咱俩发生关系,那是正常的夫妻义务,她管不着。”
呃让我关心你的是你,说用不着我关心的还是你,横竖都是你有理呗?
冉亦白也察觉到自己的话前后矛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道:“流苏还不知道咱俩的事,我没跟她说呢,至于你和舒童的事,我也只是跟缘缘和小夜说了,应该是她俩之中的某个人告诉给流苏的吧?你怕她俩兴师问罪,她俩却也不想当恶人,程小姐不傻,可就是太单纯了,她未必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了,可她以正妻自居,那该有的态度,她还是要有的咱们家这后宅,好像有点不简单啊,不管大的小的,没有一盏是省油的灯。”
谁说不是呢
不用问我也能猜到,向流苏告我黑状的人,一准儿是楚缘那个臭丫头,而冬小夜多半也是知情的,只是没有反对罢了,甚至,还起了些推波助澜的作用,也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一如之前流苏和墨菲拿她当枪使,逼她不得不做恶人给我警告,现在有了机会,她肯定是要还回去的。
我这边正和冉亦白通着话,信息突然开始一个劲的响,我看了一眼,楚缘的,小夜的,天佑的,婉儿的,若雅的,兀自没完没了的发过来,有文字的,也有语音的,甚至还有繁繁那极有特点的的颜文字
大概扫了一眼,除了繁繁的颜文字一如既往的不明所以,其他都是借着安慰刚被流苏一通埋怨的我的幌子,不是质问就是询问我和舒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倒是没人好奇我和冉亦白的关系也有了实质性的突破。
于是我问冉亦白道:“咱俩的事,你还没跟任何人说?”
甄诺一听不乐意了,蹙眉用口型问我道:“本姑娘不是人啊?”
我没搭理她,只当没看见,便听冉亦白羞道:“没人问,我怎么好意思主动说?到时候你去跟她们说吧。”
听她如此回答,我好奇道:“你们现在没在一起?”
“没有,我早就从医院离开了,正在酒店补觉呢,”
冉亦白气咻咻道:“缘缘小夜和若雅她们也就罢了,万一你的那群狐朋狗友又来医院看你们怎么办?你昨天折腾的我几乎下不来床,我哪好真在医院里躺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