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洋自嘲的解释道：“我被他像傻子一样戏耍了，他这两天又借口身体不适，没去公司，我不敢大意，以方便汇报工作，并照顾他为名，也住进了他家，他说怕把病传染给我，所以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保姆，谁都不让进去，但不管是让送饭还是送什么文件，他都会在屋里大声招呼，我始终能听到他发出的动静，便没有多想，直到今天，我又是一个白天没见到他，这才开始起疑，刚才实在耐不住好奇，想要进屋去看看，那保姆却死活不让，恰好张力又大声招呼让送饭给他，我这才确定其中有鬼——我跟那保姆吵的那么凶，他非但没有出声制止，反而只说自己肚子饿了，且那句话怎么听怎么耳熟，那语气和语调，都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我放倒了保姆进屋一看才发现，屋里根本没人，竟然是放的录音！

我是一秒钟没敢耽搁，赶紧给你拨了电话，没想到还是晚了，好在老天保佑，楚少无恙。”

果然，张力是早就察觉到司马洋被我策反了吧？只是一直不露声色罢了——其实从他雇佣王家兴和李宝玺对我下手那次就可见端倪，他刻意回避了司马洋，只不过当时对于是不是他雇佣了王家兴和李宝玺，并没有切实的证据，且雇佣王家兴和李宝玺的现金，亦是他让司马洋准备的，所以我多少就有些疏忽了他对司马洋的警惕，没想到反而被他利用到了这一点，借助我对司马洋的信任，玩了一手金蝉脱壳的把戏。

我看了一眼又开始自责的冬小夜，对司马洋笑道：“哪有什么老天保佑？保护了我的，是我的婆娘冬小夜。”

冬小夜听我称她是‘我的婆娘’，又羞又气，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司马洋也是个人精，马上就意识到冬小夜就在一旁听着，及时送上一记奉承，“冬警官不，楚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巾帼风采更胜男儿郎，有她在你身边，确实让人安心。”

这话倒是让冬小夜有些愧不敢当了，我看出她的尴尬，既是转移话题，也是真的好奇，问司马洋道：“张明杰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张明杰？”

司马洋一怔，道：“我不知道啊，我只听说，警方之前的侦查进展不是很顺利，所以又向上级检察院申请批准延长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的侦查羁押期限，不过应该也到期了吧？现在是不是已经进入起诉期了？我不是很清楚，毕竟，在张家，‘张明杰’这个名字已经成了禁忌，张力不提，别人就更不敢提了，我一直跟在张力身边，所以了解的甚至还不如一些吃瓜群众这事楚少不该问我啊，你不是和林局关系很熟吗？他没跟你说？”

也对，张力防着司马洋呢，怎么可能让他知道张明杰的近况？这事应该问林志

想起林志那厮，我心里那股子火气便又冒上来了——张力已经掉进黄浦江好几个小时了，若是死了，都已经凉透了吧？可林志那王八蛋竟还没有一个电话打过来，事后诸葛亮都不屑当了吗？还是自知没脸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