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在上海比在北天还好使?”
冉亦白白了我一眼,道:“人家看的可不是我的面子,而是你自己的面子。”
我一怔,“我有这么大面子吗?”
“你说呢?”
冉亦白反问了一句,然后才道:“你在北天的名声,早就传到上海来了,而且,你最近不是还结交了一位背景相当了不得的新朋友吗?”
我惊讶道:“方若愚?”
“嗯,”
冉亦白道:“我只是跟那现场指挥官说了你的名字,然后又顺口提了一句,你是方若愚的好朋友,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谨慎,为了保障你的安全,不敢轻易触怒张力,对他实施强行抓捕。”
我恍然大悟,随即忍不住失笑道:“没想到你堂堂三小姐,也有扯人家的虎皮做大旗的时候。”
“这叫借势,”
冉亦白亦笑道:“你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借势才能得利,善‘借’是经商的最高境界,而且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你就是靠着四处借势,才能坐享其成,大获其利,总是能花最少的钱,办成最大的事,你的楚众公司就是这么来的,所以,我这也是跟你学的。”
我冲她抱了一下拳,道:“三小姐谬赞了。”
冉亦白朝我小腿上踢了一脚,“谬赞你个头,我是在夸你吗?我是在讽刺你,你听不出来啊?”
我哈哈一笑,却是不以为意,正在这时,甄诺将若雅的那辆悍马开了过来,冉亦白搀扶着瘸腿的我上了车,兀自有些自责,“我那一脚是不是踢疼你了?”
“没有,”
见她内疚不已,我立刻打消了装可怜的想法,实话实说,道:“脚趾有点疼,应该是张力开车撞我那下子导致的”
冉亦白闻言,赶紧催着楚缘、天佑和婉儿上车,道:“快去医院检查一下,还有缘缘,刚才翻车那么严重,可别受了什么内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