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雅却不屑的一笑,“莫说可怜只是她口头上认下来的干女儿,即便是她亲女儿,你以为有谁会真的在乎吗?大家族里的黑暗与龌龊,你根本想象不到,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啊,永远都只会在乎自己的利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更不要说你和可怜的关系,恰恰可以更有力的证明你为什么能够接受小白的请求这一动机,在逻辑上形成完美闭环了,莫说小白是心甘情愿的委屈自己,即使她不想受这份委屈,她家里的某些人,也不会顾及她的感受,且只想乐见其成的。”
我茫然道:“听不太懂”
若雅说道:“简而言之,现在的小白,只能向她的家族证明她是真的喜欢你,但无法证明你是真的喜欢她,所以想要让那些把利益看的比什么都重的人相信,你肯娶她,却并不是图她的家产,就需要一个合理的动机,这样他们才能放心的同意小白和你结婚,而可怜就是你的动机,这也是事实啊,不是吗?你和小白的初衷一致,帮她成为家族掌舵人,就是为了给可怜一个出身,继而给她未来的人生谋一份拥有自主权的保障。”
“这倒是”
我心中一动,问道:“你想要脚链不,应该这么问,你昨天那么主动的撩拨我,是不是就是因为家族里已经有人给到你压力了,迫切的想要把你从小白身边撵走?”
若雅没承认,也没否认,一脸忐忑的问我道:“生气了?我承认我目的不纯,而且最初接近你,也的确是形势所逼,但我真的没骗你,随着和你的接触越来越多,对你的人格、品性越来越了解,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看到她如此惶恐无措的模样,又听到她如此坦诚的告白,即便我心里的确有几分不舒服,也随之烟消云散了,既是安慰她,也是自我安慰,道:“我没生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先有因后有果的,若你没有受到来自家族的压力,你和我也不会产生什么交集不是吗?这就是因,至于果感情都是慢慢培养出来的,即便你现在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我相信,以后你总会有真正为我心动的那一天的。”
若雅如释重负,既感动又诚恳的哄我说道:“不用等以后,我早就为你心动了,在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时候,因为依着我的性格,若不是早就对你另眼相待,即便是去死,我应该也不会把心思打到你身上来。”
我心里十分得意受用,脸上却露出一副盛情难却的模样,“就算你这么说,我现在也没有红绳脚链送给你,再怎么着急,也得个月以后再说,眼下的难题,只能另想办法要不,先绑一条没头发的装装样子?”
“那我宁可不要,”
若雅似是表达不满,其实是另一种告白,道:“证明给家族里的人看只是顺便的,我更在意的是那份纯粹的象征性意义,即,楚南女人的这层身份,我才不要弄虚作假的糊弄自己呢,那是对感情的一种玷污。”
我摸摸自己的短发,道:“其实如果你不在意的话,我还有个办法,明天就能给你做出一条来。”
若雅有些喜出望外,道:“什么办法?难道你之前剃头的时候,还留了一些头发?”
“那倒没有,”
我一脸龌龊的坏笑着道:“上边的毛发虽然剃了,但我下边的还在呢”
“嗯?”
若雅怔了一怔才反应过来我说的下边的毛发是什么,顿时羞的面红耳赤,挥手便要打我,“你个死流氓,臭变态!”
我赶紧从床上翻下来,躲避她的追打,亦恰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甄诺这货,竟也学我似的,没等我们应声,甚至根本就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她便自顾自的推门进来了,“楚南,饭热好了呦,你终于能下床了,那要不要和楚南一起吃点?”
也算歪打正着,此刻我俩都站在床下,否则即便她在床下,而我在床上,我俩的关系都难以解释清楚,现在这种情况非但没有让甄诺发觉到任何不妥,甚至让她都有些怀疑自己对我俩的关系是不是有什么错误的认知了——这婆娘推门就进,窥探之心,一目了然!
若雅也不知道是真的感觉到饿了,还是单纯的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继续回到床上躺着,面不改色的摸了摸肚子,道:“我就是想去吃点东西的。”
这心理素质,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要不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呢,就更不要说她曾经还是个经过专业训练的千面娇娃了,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有甄诺这个电灯泡在场,吃饭的时候,我和若雅可不敢再有什么亲昵的举动了,话都很少说,谨遵着食不言的规矩,以免话里行间露出什么破绽来,典型的做贼心虚,可事实上,我们其实都不太在意被甄诺发现我俩的关系的,也不晓得在怕些什么,大概,就像若雅说的,她只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好该以怎样一种方式让大家接受我们的关系,而我则是单纯的鸵鸟心态,如果被冬小夜她们发现我又给她们发展了一位姐妹,哪怕她们早就有心理准备,也少不了要对我一番口诛笔伐,甚至是再来一顿严刑拷打的,所以能瞒一时且便先瞒一时吧
但是趁着甄诺不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