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我心里多少也有些怨气,反正也被她揭穿了我不是第一次收到郑雨秋穿过的丝袜,再怎么澄清恐怕也是徒劳,索性气气她,将手里这双带着郑雨秋体香的丝袜放到鼻下嗅了嗅,故意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对她道:“就算我是变态,那也是被你害的——还不是你和闵柔骗人家单纯的小秋,说我肯定会喜欢这种东西,鼓动她投我所好,怎么我真的喜欢上了,你反而又是一副接受不了的态度?”
陈若雅见了我那副甘之如饴的变态模样,到是真的有几分愧疚了,“我们就是和她开个玩笑,想要戏弄她一下,看她出糗罢了,哪想到她竟然当真了,更没想到正中你下怀啊。”
“什么叫正中我下怀?”
我将丝袜装回袋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是喜欢丝袜,但也没喜欢到这种程度,你真当我是变态呢?我前两次收下她的丝袜,都是她强塞给我的,我若不要,她一个女孩子,哪里下得来台啊?这才让误会越来越深,归根结底,都是你和闵柔的错。”
若雅一脸不信的表情,口中却道:“好,好,都是我的错,那你要怎么惩罚我?”
我嘿嘿一笑,道:“明天买条黑丝穿给我看。”
若雅气笑道:“还说你不是丝袜控的变态?”
我站起身,不露声色的将郑雨秋送我的礼物折好踹进裤子口袋,作势要扑倒若雅,道:“我何止是丝袜控啊,我还是恋足控、美腿控、若雅控呢,来,接受来自于我这个变态的惩罚吧!”
“不要!”
若雅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用赤裸的左足抵在我胸口上,道:“别转移话题,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刚才的答案是错误的,我要生气了,你其实只是在和我逢场作戏吧?如果你真的已经把我当成是你的女人了,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这只脚上还缺少了一件什么东西?你不给我补上那件东西,就别想碰我。”
可不是她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了,把我的胃口勾引起来了,现在居然恃宠而骄,反过来拿捏我了,果然,我还是应该克制的,一旦暴露出自己对她的关心和痴迷,就算是被她掌握到我的弱点了。
“你要是伸过来的是左手,我还能说是缺少了一枚定情戒指,可你伸过来的是左脚”
我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哀求道:“给个提示呗。”
“和定情戒指的性质差不多,”
见我还是一脸茫然,若雅盯着我的脑袋,却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问道:“你的头发哪去了?”
“剃了啊啊!”
我这才恍然大悟,道:“你是想让我送你一条用头发和红绳编的脚链?!”
若雅脸上一红,“什么叫我想要?难道不是你应该主动送我一条吗?你身边的女人,你好像每个人都送了一条吧?连柔柔和小秋都有——拴住今生,系往来世,那不是定情信物吗?”
那算定情信物吗?或许算吧,但最初我只当成是给东方的回礼,怕小紫吃味,就顺便给她也做了一条,而且我做的是手链,编长了,才变成了脚链,至于‘拴住今生,系往来世’这套说辞,是郑雨秋那小妞说出来的,‘系左脚防小人’是闵柔说的,‘踝、链的谐音是怀念’,是程姑奶奶说的,我做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所以哪里会知道陈若雅她们是如此理解的啊?只是怕她们觉得我厚此薄彼,我才剃了头发,给她们每个人都编了一条,可我送给她们的初衷,并不是当成定情信物,而是类似平安符一类的东西
我没有解释,一来是怕陈若雅觉得我是在狡辩,再就是,也不想让已经收到红绳的丫头们心生失落,觉得会错了意,更何况,听若雅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红绳脚链的性质和定情戒指差不多
就把这个美丽的误会当成是错有错着吧,“你直说不就行了,干嘛绕来绕去的让我自己猜?我这人在这方面有些迟钝,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你说的有些晚了,当时咱俩还没确定关系呢,所以当然没做你那份,你想要,就得等我的头发再长出来,没有个月,怕是送不了你了”
其实我做了很多条富余的,但那是怕当时收到手链的丫头们有磨损或者遗失的情况,以作备用的,说白了,还是专门为她们做的,若是拿来送给若雅的话,总觉得诚心不够,我还是觉得特意为她养长了头发,更能体现出我对她的情意。
“个月啊”
看得出来,若雅是有些迫不及待的。
“嫌久?”
我调侃问道:“一条脚链而已,你就那么羡慕柔柔和小秋?”
“你懂个屁,”
若雅乜了我一眼,道:“羡慕只是一方面,对我来说,那条脚链的象征性意义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解道:“什么象征性意义?”
“定情信物啊!”
若雅道:“有了那条脚链,就意味着你承认我是你的女人了,就能证明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原来你是怕我反悔啊,”
我哈哈一笑,又露出了那副急色的龌龊表情,朝她扑倒,道:“那还不简单,咱俩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