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楚总得罪了方若愚方大少?”
一听这话,我悬到嗓子眼的心登时吞回了肚子里,她要辞职,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啊。
婉儿和天佑刚要开口解释,就被我挥手打断了,我稳稳地靠坐在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道:“不错,那又怎样?”
得到了确认,那张莉莉也不再犹豫,亦将她的辞职报告递到了我面前,替李娜说道:“那又怎样?楚总是没听说过方若愚的大名吗?还是不知道他父亲的背景?莫说他父亲的庞大权势了,只凭方大少自己在上海的根基和名声,随便在网上发条视频指责你欺负了他弟弟,就足够你吃不了兜着走了,咱们公司也势必会跟着你一起倒霉,口碑崩塌、被针对被打压都是可以预见的结果,我们现在不辞职,难道要与你共患难吗?且不说公司倒闭对于我们的负面影响,可能会让我们以后在这个行业内都没法混了,万一为此被方大少记恨上,以为我们是你的死忠拥趸,那我们以后在上海恐怕都没得混了,我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可不想因为你的错误而背井离乡!”
原来如此,怪不得啥条件都没有,只求赶紧和公司或者说是和我切割关系呢
“明白了,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在张莉莉的辞职信上也签了名,然后问其他人道:“这么说,你们都是来辞职的?”
跟进来的人,未必都是来辞职的,大多数可能还是来求证我与方若愚是否有矛盾的,但听到我肯定的答复之后,其中应该有不少人,便动了要辞职的念头,只不过被我当面问了出来,倒也不好意思承认他们是想大难临头各自飞,且我的表现太过镇定自若,他们心里应该也有一些含糊,毕竟,他们明显都是临时起意的,多少也会自我怀疑,辞职的决定是不是太冒失、太冲动了?故而被我沉着冷静的目光一扫,皆面露尴尬之色,在进退之间犹豫不决,倒是没人吱声。
李娜回头斥道:“你们变卦了不成?要知道,他得罪的可是方若愚!
方大少是什么人,不用我再跟你们强调吧?与方大少竞争的同行都鲜少能落得一个好下场,就更不要说是得罪过他的仇人了,活生生的例子还少吗?你们现在打退堂鼓,等方大少找上门来,可不要后悔!”
果然,这些人都是受了她的煽动。
我昨天才得罪了方若愚,李娜和张莉莉今天就带头来闹辞职,说明至少这俩货绝不是单纯的临时起意,仔细一想,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且不说这俩娘们都是江玉的嫡系,留着她们对于我来说极有可能是个隐患了,单说这俩货的工作能力,也纯纯是属于那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真本事一点没有,完全是靠卖弄风骚和溜须拍马上位的,我甚至觉得,江玉之所以提拔她俩,一方面是为了养眼,另一方面,则是刻意制造些许暧昧的办公室绯闻,以此掩饰他同性恋的秘密。
公司在我执掌下进入正轨之后,李娜和张莉莉能力不足的弱点越发的暴露无遗,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但凡她俩没本事撵走我,那她俩在公司的处境,就不是有没有前途的问题了,而是注定了要被我撵走。
这俩货,说好听点,就是个花瓶,说难听了,那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我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抓她俩的把柄,只需顺其自然,难当重任的她们自己就会犯错,被清理出局不过就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她俩显然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才觉得,不如借着这个机会主动辞职来的体面一些,毕竟真等被我开除出公司,闹得一个身败名裂,对于她们找下家也是不利的,若是再能蛊惑一众高层集体弃我而去,让我威严尽失,那既是对我的一种报复,亦是讨好了和我‘有仇’的方若愚,说不定方大少一高兴,就赏她们一口饭吃呢?这可谓是一举两得啊,小算盘打的叮当响啊。
“你们听谁说的,我得罪了方若愚?”
这个问题其实是多余问的,我就只跟李志浩提过,那便只能是李志浩说的,我其实是想知道,她们辞职这件事情,李志浩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一个角色,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说曹操,曹操到,李志浩似是才察觉到我这边的动静,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先驱散了门外围观的人群,然后才挤进了我的办公室,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气急败坏的对李娜和张莉莉道:“你们不要听风就是雨,这是做什么,这是做什么呀?!
谭松华,你他妈的什么时候也变成长舌妇了?我是信得过你,才跟你唠叨两句,你他妈一转脸就把我卖了?!”
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大光头谭松华听李志浩点了他的名,顿时有些狼狈,狡辩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李经理和张经理问你找我聊了什么,我就顺口说了,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不是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个主意嘛,我也没想到她俩当即就打了辞职信,还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所有人”
我望向李志浩,表情严肃的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怪我,怪我,”
李志浩自抽两记耳光,道:“楚总你昨天跟我说了那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