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愚是方若愚,杨若拙是杨若拙,虽然我与方若愚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但冬小夜还是信不过杨若拙那个可能已经烂到骨子里的人渣败类。
毕竟,那小子就是个被家人宠坏的二世祖,心智极不成熟,胸襟肚量也不大,未必能做到像他哥那样一言九鼎,因此第二天冬小夜并没有再与我一起上班,而是和早早回来的甄诺一起,送楚缘去了学校,并守在了学校附近,以免杨若拙贼心不死,故技重施,又去骚扰楚缘,她们也好能第一时间照应,当然,更主要的原因,还是陪刚到上海的甄诺搭个伴,怕她一个人太过无聊。
这也是因为若雅还没有彻底缓过劲来的缘故,原计划是她和甄诺一起陪楚缘去上学的,结果这女人早上起来又吐了。
不仅吐了,还伴有腹痛、腹泻、心悸以及喉头水肿等症状,若雅被折腾的几乎一整晚没睡,脸色差的能吓人一跳,虽然她坚称自己没问题,可我看她的情况实在不太对劲,强迫她自己检查了一下,才发现她的血压也有点低,丫的这才意识到,她应该是对蛇肉过敏,并不像我,仅仅是觉得恶心而已。
亏她还是个医生,却如此后知后觉,连累我不得不先送她去了一趟医院——
若雅远没有她平时给人感觉的那般独立坚韧,又或许是因为昨晚差点被我捅破那层膜,亦可以说是彻底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的缘故,突然就觉醒了女人骨子里天生的那种依赖性,确认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之后,突然就表现的极为柔弱,我若不搀扶着她,她似乎连自己走路都做不到了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向我卖惨,搏我呵护怜爱,旁人看不出来,以为她真的是很难受,我却感觉的到,她其实很享受我对她的关心。
到医院做了个详细的身体检查,诊断出若雅就是过敏了,好在并无大碍,挂了两瓶液,再多注意休息,注意适量饮水,稀释掉体内的过敏原,促进其排出,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我们这才放心,待又将她送回家后,伺候她吃过了午饭,才在她不知道是真心还是违心的催赶下急匆匆的赶回了公司。
我不是不想留在家里陪护她,而是那么做就太明显了,若雅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不想让小夜怀疑、吃味,所以才一个劲的催我们回去上班,哪怕婉儿和天佑想要请假照顾她,也被她拒绝了。
回到公司时,已经过了下午一点,一进门我就发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上海和北天不同,在上海,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午休时间的,所谓的午休时间,其实就是用餐时间,不像在北天的时候,吃过饭以后还能找个舒服的地方打个盹小憩一会儿,在上海,工作时间是很紧凑的,吃饭都得抓紧,不然就会耽误工作,所以才有一种说法,上海人不喝咖啡就无法工作
现在分公司的状态已经步入正轨,以前那种松散的工作氛围早就消失不见了,再加上业务不断扩大,又是临近年尾,各种订单忙都忙不过来,往日这个时间,大家都是在埋头苦干,应该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才对,可是今天,忙碌虽然还是一样的忙碌,可大家的干劲似乎严重不足,皆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精气神十分萎靡,乍一看,还以为大家中午都没吃饭呢,看到我来了公司,一个个的,表情也是相当古怪,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我,要不是婉儿和天佑并没有提醒我有什么不妥,我还以为我脸上贴了花呢。
至于吗?我不就是难得的迟到了一次,旷了半天工吗?但我这也是第一次迟到,他们怎么一副公司就快要倒闭了的模样?也太丧了吧?
我倒也犯不着和他们解释我上午没来的原因,怀着莫名其妙的情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正想让天佑和婉儿去打探一下,看看大家今天这种反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听敲门声响,我示意天佑去开门,结果却把天佑吓了一跳,盖因她没想到,一打开门,便鱼涌似的,一下子进来了十几个人,甚至根本就没有争求我的同意,差点给天佑撞个跟头。
为首的是市场部经理李娜和采购部经理张莉莉,后面还跟着财务部的刘进鹏、法务部的潘子轩、物流部的宋茂擎、销售部的谭松华,以及他们的一部分副手。
可以说,公司高层几乎是不请自来的到齐了,这阵仗,莫说天佑了,连我都被吓了一跳,只因门外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员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正牌夫人带着一众亲戚打上门来抓小三了呢,骇得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婉儿下意识的就想往我办公桌底下钻,好在及时反应过来了,我俩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再说,就算做了,也轮不到这些不相干的人来捉奸吧?
“干嘛?”
看着他们这一副来逼宫的架势,我率先开口,问道:“这是来我办公室里开会吗?可我不记得我有通知你们过来开会啊。”
领头的李娜将手里的几张纸拍在我办公桌上,没有了往日里对我的那种小心翼翼的虚伪恭敬,一副彻底撕破面皮的嘴脸,笑容狰狞且得意,也不知道她在幸灾乐祸些什么。
“楚总,这是我的辞职信,请您批准!”
我不禁吃了一惊——还有这种好事?
要知道,这娘们儿可是江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