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雅的亲吻,就好像在向我诉说她心灵深处的情感,我能从她的吻中,感受到她想要表达的一些东西,而我也很好奇,她心里究竟藏了多少没有说出口的秘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湿吻沫濡真自痴’吧,可能只是我的自我感觉罢了,又或许,我仅仅是想为自己的难以把持找寻一个借口而已。
总之,我开始反客为主,亦将舌头滑入她口中,贪婪的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两个人在唇齿间交换着口水的滋味,这种强烈的触感,让我们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体内奔腾不息,身体都犹如被点燃了一般,只想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化在这个炙热的吻中。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情不自禁的在她背上来回抚摸着,虽然真丝睡袍的手感柔软光滑、细腻舒适,但终归不如直接触碰到她的肌肤来的诱人,于是我慢慢撩起她的裙摆,见她没有阻止,干脆将手贴着她滑腻的背脊,直接滑入她的内裤之中,用滚烫的手心抓满两手弹性十足的臀肉,用力的揉按着,待觉得我分开了她两瓣臀肉,手指滑向深谷,指尖触碰到了那令人羞耻的洞口,她才猛地回手抓住我的手腕,松开了我的嘴唇,满脸羞红的问我道:“你想干嘛?”
我这时已经彻底情欲上头了,一脸淫笑道:“你不是要我惩罚你吗?我现在就是在惩罚你啊。”
若雅反而有些慌了,“我不是已经吻你了吗?这还不算补偿?”
我道:“我没要你吻我,是你主动吻的,你占了我的便宜,所以我还得加倍惩罚你。”
若雅感觉到我探入她臀缝的手指扣动了一下,险些钻进她的身体,浑身抖了个激灵,紧张的问道:“你想要怎么惩罚我?”
我嘿嘿笑道:“桃花不隐洞中春,引得渔郎来问津桃源在何处?”
若雅听我跟她拽文,又羞又气,啐道:“你以为我听不懂是不是?桃花源可不是你碰的这里!”
“为采蔷薇颜色媚,赚来试折后庭花”
我道:“我对你这里好奇,行不行?”
“不行,”
若雅羞红了脸,道:“这地方,脏”
我用她的话反驳她道:“你这地方又不是用来方便的,怎么会脏呢?”
若雅羞道:“女人的话你也信?”
“我不信,所以我才要摸摸看,”
我笑道:“你就当被蛇钻了一下呗,曲笛奏不也是这么惩罚仇媚媚的。”
“曲小姐只是说说而已,她可没来真格的!”
若雅的双颊如涂抹上了一层动人的胭脂,娇羞,妩媚,却又不失精明,她已经咂过味来了,“你是故意羞辱我,想让我以后没脸也没胆子再主动勾引你、调戏你,对不对?”
终归是日日相处在一起,若雅现在对我是十分了解的,准确的猜到了我的心思,我不置可否,道:“怎么?你主动勾引我,调戏我,不就是想让我对你有所回应吗?现在我回应你了,你又怕了?”
若雅面红如花,却是斜睨着我,道:“欲擒故纵,你不懂?”
我贴近她的嘴唇,将气息都呼入她的口中,道:“是你不懂吧?欲擒故纵要慎用,一旦掌握不好火候,就是在玩火自焚,一如现在这样后悔了吗?”
若雅表面上看起来无欲无求,毫无锐气,其实骨子里是个相当好战且好胜的人,双臂勾住我的脖颈,亦是吹气如兰。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我勾引你的目的,就是要你答应让我做你的情人,好用这个身份继续留在小白身边,为此要付出一些代价,原本就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早就说过,虽然我对男人不敢兴趣,但是对你却难得的并不反感,只凭你救过小白,让我以身相许,我都不是不能接受,就更不要说,我现在对你的好感与日俱增我有认真想过我的将来,我已经不年轻了,愈发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陪伴我的后半生,所以若非要我选择一个男人,我的备选名单里,目前也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而已,因此,玩火自焚便玩火自焚了,我陈若雅的字典里,惟独没有后悔这两个字,而且,我相信,你既然得到了我的人、我的心,那自然就会对我负责到底的,不是吗?”
我不知道她是认真的,还是在以进为退,可不敢露怯,免得继续被她拿捏,只能硬着头皮装出一副强势的姿态,道:“那你现在又在害怕些什么?”
若雅红着俏脸,道:“我不是害怕,我是害羞——我到底是个女人,该有的矜持还是有的,你要碰我那里,我能不觉得羞耻吗?所以害怕的人,其实是你吧?你不敢当真碰我,这才故意羞我,不是吗?”
我心虚道:“激将法?”
陈若雅笑道:“那你中计,还是不中计呢?”
“不中计,”
我将手从她内裤中抽了出来,丧气道:“我认输,我承认,你对我很有吸引力,但我确实不敢碰你,我的感情债已经欠下太多了,再欠,就真的还不起了。”
若雅并未觉得失望,依旧勾着我的脖子,笑问道:“你现在就还得起了吗?”
我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