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
我举手投降道:“说不过你,就当都是我的错吧,被你吐了一脸,是我自作自受,行了吧?”
若雅总算是觉得不好意思了,红着脸道:“我也没说都是你的错啊,不管怎样,吐你一脸,是我不对,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或者说,是怎么惩罚我,你心里才会平衡一点?”
“怎么补偿或者惩罚?”
我闻言一怔,目光不自觉的便开始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这女人应该是已经准备要睡觉了,所以穿的很是单薄,只裹了一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袍,面料薄如蝉翼,紧紧的贴合着皮肤,将她完美的身形展露无遗,仿佛月光下的仙子,明明就站在我面前,却偏又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美感。
她跑出来的很急,腰间的云带只是简单的系了一扣,因为刚才那一通折腾,已经有些松了,以至于v字的领口垂得很低,不但展示出了她修长的脖子,还有美丽性感的锁骨,以及胸前那条深邃的事业线,宛如一幅优美的画卷,让人无法移动视线。
她胸前有两点凸起若隐若现,证明她里面是真空的,令人不禁想要探索其内蕴藏的奥秘,裙摆下,纤细修长的小腿,晶莹剔透的脚踝,雪白玲珑的玉足,亦是说不尽的精致优美,让人忍不住遐想连连。
这女人比我家程姑奶奶更像个天生的衣服架子,她在穿着上拥有着独特的品味,简单,暴露,却又不失优雅与得体,并不会给人放荡轻浮不检点的感觉,散发出来的性感魅力,偏又叫人难以抗拒,并为之倾倒。
若雅见我盯着她的胸口几乎快要流出口水来,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凸点了,连忙横臂挡住,一脸警惕道:“你想怎样?不会是想要让我肉偿吧?”
“你想得美!”
哥们回过神来,也觉得老脸火烫,一时色欲迷心,竟然看入了迷,幸好满嘴的牙膏沫,掩盖住了口水都流出来的事实,一边漱口,一边说道:“我有那么没品味吗?”
“你什么意思?”
陈若雅俏脸一板,放下了挡在胸前的手臂,双手托起那两团丰盈饱满,道:“我对你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她这一托,那两团美肉差点从领口中挤出来,胸前那一片雪白春光,更是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我赶紧转移了目光,违心的说道:“没有。”
若雅分别用两根手指,勾住两边的领口,一边向外微微扒开,一边充满挑逗的问道:“真的对我没有感觉?真的不想让我用身体补偿你?”
“真没感觉,”
我忍住了不再用眼角去偷瞄,装出一脸不屑的说道:“你刚刚才吐了我一脸,要说有什么感觉,也只是觉得恶心而已,所以那是补偿我吗?那是惩罚我才对吧?”
说罢,我用袖口擦干净嘴巴,推开她便欲出门——趁现在还把持的住,赶紧开溜,再多看两眼,我真会露怯。
“你给我等等!”
若雅突然一把将我拽了回来,将我壁咚在墙上,表情却是有些认真了,“你该不会真的因为我吐了你一脸,就觉得我恶心吧?”
当然不是,但我怎么可能承认?这女人平时就喜欢有意无意的勾引我,要是让她知道我对她有欲望,那不是正如了她的意?
所以我反问她道:“若是我吐了你一脸,你会不会觉得恶心?”
若雅一怔,显然是想到了那种场面,顿时又发出一声干呕。
我耸耸肩,道:“看吧,你也觉得难以接受,不是吗?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若雅蛮不讲理道:“我可以觉得你恶心,但你不可以觉得我恶心!”
我闻言,气笑道:“凭什么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没听说过吗?”
若雅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就凭我是女人,而且还是个美女!”
“我见过自恋的女人,但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女人,”
我哈哈笑道:“你是美女吗?”
“我不是自恋,我是自信!”
若雅反问我道:“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不是美女吗?”
我还真不敢
哪怕眼光挑剔如我,也不得不承认,若雅非但是个美女,而且还是那种一等一的美女,所以仅仅凭借她那鹤立鸡群的身高,就注定了即便是在美女丛中,她也会是脱颖而出的那一位,就更不要说她还有着让我家程姑奶奶羡慕不已的魔鬼身材了,且这些还都不是她最有魅力的地方,她最有魅力的地方在于她的气质,知性、优雅,浑身散发着一种轻熟女人味,骨子里明明是个极其危险的女人,可是她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有亲和力的,就像一片大海,不拒点滴,也能包容江河,让人忍不住想要与她亲近,却又忍不住地自惭形愧,继而望之却步——但不可否认,这恰恰很容易激起男人对她的征服欲。
我弱弱的反问她道:“就算你是美女好了,那又如何?”
我服软,是怕她用事实证明我说了违心话,更是怕她误会我是在用激将法,故意给她制造勾引我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