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缘这次倒没反驳我说她不是小孩子,本来被吓得苍白的小脸一瞬间又变得羞红,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显然,她知道若雅所说的女人身上的洞指的都是哪些部位。
若雅也觉得自己确实说的太露骨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没忍住又干呕了一下,勾得我胃里也跟着一阵翻腾。
我现在好像有点理解了,为什么曲笛奏只是把一条蛇扔进了王小丢的被窝,王小丢就差点被吓成阳痿,要说身上有洞的,可不止是女人而已,男人也有,只是比女人少了一个罢了
我只是心里想想而已,冬小夜却是说了出来,“甄诺说,那王小丢险些被吓成阳痿,就是因为曲笛奏往他被窝里扔了一条蛇,该不会他就是被那条蛇钻了钻了屁眼子吧?”
虎姐当真是口无遮拦,‘屁眼子’这么赤裸裸的词汇都蹦出来了
记得我还是懵懵懂懂小屁孩的时候,就很喜欢光着屁股乱跑,老爷子便经常吓唬我说,小心被‘钱串子’钻了屁股,钱串子就是蚰蜒的别称,是一种夜行性食肉节肢动物,就喜欢往黑暗潮湿的地方钻,自从我见过一次之后,吓得很长一段时间里,晚上睡觉都不敢脱衣服。
想一想,连被那种小虫子钻了屁股都接受不了,就更不要说是被一条大长虫给爆菊了
“那倒不是,”
若雅忍不住笑道:“这事曲小姐倒是和小白说过,有一次她跑进山里迷了路,小爷去找她,不小心被蛇给咬了,好像还是一条有毒的蛇,好在毒性不是很强,虽无大碍,却还是给小爷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可曲小姐事后却记恨小爷告她的状,害她被责罚了,知道他终于有了害怕的东西,便偷偷在他的吃食里面下了安眠药,趁他睡熟之后,用针头在他咳,在他下体,就是那个地方,扎了两个小孔,然后又将一条拔了牙的死蛇塞到了他裤裆里面,小爷醒来之后,看到自己裤裆里不但有条蛇,自己那玩意儿上面还有两个血孔,只当自己被蛇咬了,那还有不被吓出毛病的道理?”
若雅这女人脑子也不正常,她竟然是当成一个笑话在讲,但我可没有当成笑话在听,闻言蹙眉说道:“这已经不能算是恶作剧了吧?真要给人家吓出个毛病来,她能负责吗?”
若雅却道:“所以她不是把自己赔给了小爷吗?不然你以为,他俩是怎么好上的?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冬小夜对曲笛奏也是有成见的,闻言啐道:“这曲笛奏,不但手段狠辣,心机也不简单,用这种手段追男人,真亏她想得出来,怪不得那王小丢与她分手之后,就跟她彻底断绝了往来呢,依我看,她就是自作自受。”
“也不能这么说,小爷真若记恨她,也不会跟她连孩子都生了,她跟小爷是从小玩闹到大的,你当小爷就少捉弄她了吗?”
若雅苦笑道:“只不过他俩在一起,阻碍太大,压力不仅来自于朱老,曲小姐的家里也是持反对态度的,所以分开既是迫不得已,也是一种必然发展,就像那夏小姐说的,断绝往来,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苦衷,说到底,咱们都是局外人,倒是不好评价的,至于曲小姐这个人,性格上确实是有很多问题的,但本性并不坏,如果你和她成为朋友的话就会发现,她其实是很好相处的,很会为身边的人着想。”
楚缘之前和曲笛奏就打过交道,所以对若雅的话深信不疑,十分认同的点头说道:“笛奏姐姐确实是个很好的人。”
冬小夜却听出了若雅的话里有话,知道她是在劝和我俩与曲笛奏的关系,作为朋友很好相处的言外之意,就是作为对手,曲笛奏是很让人头疼的存在,冬小夜哪里会被她如此轻易的吓到?故而没好气的说道:“把人扒光了和毒蛇关在一个房间里,还说她本性不坏?这话鬼才信。”
楚缘闻言,又想起蛇爱钻洞这件事了,表情也开始有些动摇了。
若雅则笑道:“其实她关了仇媚媚那么多次,虽然每次都逼得仇媚媚认输投降,但事实上我问过仇媚媚,她在那个房间里,一次也没见到过那条毒蛇她只是败给了恐惧而已。”
楚缘惊喜道:“你的意思是,笛奏姐姐其实根本就没放蛇?”
“我不确定,”
若雅道:“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仇媚媚并不敢赌,她对曲小姐的成见太深了。”
话里话外,又在点我和冬小夜。
我们对曲笛奏,也是成见太深了吗?一路上,我都在思索这个问题,但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或许这本身就是成见太深的证明吧?
回到家,打开门,只见屋里一片昏暗,若非电视机闪烁着微弱的亮光,我差点就以为我开错了别人的家门,饶是如此,我们也本能的加强了警惕,以为家里出了什么状况,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玄关的灯,而是蹑手蹑脚的摸进了客厅。
电视的声音很大,播放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音乐,以至于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种阴森诡异的气氛,让人感觉到了一种深沉的恐惧。
莫说楚缘这个胆小鬼了,就是小夜这个无神论者,还有天佑那个傻大胆,甚至是见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