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我一下。”
楚缘警惕道:“干嘛?你不会真的没看够吧?可李欣瑶和金亚琳已经跑没影了啊”
“你想哪去了?”
我一边跑向灯光昏暗的绿化带,一边头也不回的对她们说道:“我是有点别的事情呕哇~~~”
还差两步就跑到绿化带后面了,却还是没有坚持到,便没忍住口吐莲花了——哥们从吃下第一口蛇肉开始,就一直在犯恶心,本就忍的有些辛苦,又坐了一路车,晃晃悠悠的,胃里更是翻腾,总觉得被我吃掉的那条蛇在我肚子里又活过来了似的,那感觉,别提多膈应了
我正吐的一塌糊涂,就听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香风袭到,却是若雅捂着嘴巴跑了过来,身体前倾,从喉咙里发出‘哦’的一声,亦将胃里的食物喷薄而出,那模样,着实不太雅观,我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露出如此狼狈的表情
“你怀孕了?”
我这都没怀疑她也是像我一样,之所以恶心反胃,是吃了蛇肉的缘故。
若雅胃里已经没东西了,却还在痛苦的干呕,脸色苍白的对我道:“都是你害的!”
这话可太容易惹人误会了,追过来帮她轻拍着后背的冬小夜和天佑皆变了脸色,楚缘更是一拳头差点给我脊梁骨砸断了,我气急败坏道:“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啊——我怎么你了,你怀孕能是我害的?”
“呸!”
若雅也发现自己那话太暧昧了,一边用小夜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鼻涕眼泪,一边恨恨啐道:“我又没碰过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我的意思是,你吐了,勾得我也忍不住想吐——又不是只有你吃了蛇肉,而且我吃的是蛇羹,味道更重好不好?还吃了三人份的,我已经忍了一路了,连话都不敢多说,就是想忍到家里再吐的”
怪不得她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呢。
“你也怕蛇?”
不止是我,小夜、楚缘、天佑,都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若雅吃的时候并没有露出什么为难之色,而且吃的还挺香的,以至于小夜和天佑,都把自己那份终归是没敢去动的蛇羹让她给帮忙消灭掉了,只当她也像夏雨时似的,很是偏爱那一口呢。
若雅直起腰,做了两个深呼吸,才道:“我以为我不怕,现在看来,是高估自己了都怪仇媚媚那丫头。”
我十分不解,“仇媚媚?关她什么事情?”
若雅道:“我本来是不怕蛇的,或者说,是对怕蛇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概念,直到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所以我应该是受了她的传染吧?没吃之前倒也不觉得怎样,吃过之后却是越琢磨越恶心。”
我好奇道:“啥故事啊?”
若雅打了个冷颤,似是不愿回忆,道:“不说了,还是先回家吧。”
冬小夜关心道:“你都这样了,还能开车吗?”
我们是开了两辆车来的,若雅刚刚呕吐过,显然还有点没缓过劲来,她逞强说没关系,但我们不放心,便让天佑开了她的悍马,跟在了我们后面。
在车上,若雅还是给我们讲了仇媚媚告诉给她的那个故事,“你们都知道仇媚媚和曲小姐结过仇,是不死不休的那种,但你们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我听天佑说过,”
我道:“仇媚媚是苏逐流的干妹妹,曲笛奏找过苏逐流的麻烦,仇媚媚因为替苏逐流出头,被曲笛奏教训过,但她不是曲笛奏的对手,每次去找曲笛奏报仇,都被曲笛奏羞辱”
若雅笑道:“那你知道曲小姐是怎样羞辱她的吗?”
我亦失笑,道:“听说是把她扒光了打一顿屁股,然后关上个三两天”
“的确,”
若雅道:“但更准确的说法是,扒光了打一顿屁股之后,也不让她穿衣服,就将她光溜溜的关在一个房间里两三天,关到她道歉认错为止。”
开车的冬小夜拍了一下方向盘,笑道:“怪不得上次曲笛奏找上门来,将她和佑子扒光了关在卫生间里,佑子事后都偷偷哭过好几回,她却好像没事人一样呢,原来是习惯了那种惩罚方式啊。”
若雅又打了个冷颤,道:“你说是习惯了也对,但我觉得,还是因为相比之前的那种惩罚方式,只是被扒光了身子关起来,实在算不得什么。”
冬小夜一怔,“怎么?之前不止是扒光了关起来而已吗?”
若雅反问道:“只是被扒光关起来,以仇媚媚那种极端要强的性格,怎么可能会道歉认错啊?”
楚缘好奇道:“难道是不给她吃的喝的?”
若雅摸着楚缘的头,笑道:“曲小姐之所以被有些人在背后叫做蛇蝎女人,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行事风格,绝没有那么温和善良,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她喜欢养蛇,而且,是专养毒蛇你把这两个方面联系在一起,便不难猜到仇媚媚为什么每次都要认错道歉,又为什么屡败屡战,也要将面子给找回来了。”
楚缘的脸色骤然一变,颤声道:“她该不会是用毒蛇吓唬仇媚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