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网络视频中的他颇有亲和力,而此刻的他,则是不怒自威,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却给人一种异常沉重的压迫感。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平静的就好像一片无风的湖面,沉静而又内敛,没有一丝波澜,好像在他眼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砧板上任他炮制的鱼肉,全无威胁可言——他果然是一点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我甚至有那么一种感觉,即,他虽然是看着我,也是对着我说话的,但他的心思完全就不在我身上,而是在想着其他什么事情。
天佑不像我心思这么重,见方若愚并不像他弟弟一样张牙舞爪凶相毕露,也不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让人看着就觉得可怕,相反,还是一副懒懒的提不起精神的萎靡模样,对他便不是很敬畏,“你刚才说的是两根手指,现在怎么又变成一只手了?你记性不好吗?”
方若愚微微一笑,道:“我记性很好,只是很不喜欢别人跟我讨价还价而已,所以别再让我重复了,不然,只留下一只手,你们也还是走不了。”
天佑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家伙是只笑面虎,外表看起来无害,实际上却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谁都不可以忤逆了他的意思,否则他就要变本加厉。
还真是嚣张啊!
我亦淡淡一笑,“手我不想留,而且我还想走,你会拿我怎样?”
方若愚没有回答我,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两只手,十根手指头,你若自己下不去手,我可以让人帮你。”
我问道:“你查过我的背景了?”
“查过了,”
方若愚道:“我这人,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敢来招惹我,我肯定是要查清楚你的背景的,楚南,北天的风云人物,原是一介小民,因缘际会,攀了个高枝,即将入赘豪门,还与京城那位苏家大少有些交情——可惜,这里不是北天,也不是京城,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更何况我方若愚还不是一条蛇,我可能不是一条过江龙,但是在上海,我的地头,也同样不会有过江龙的存在。”
我好奇道:“苏逐流的面子在你这里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