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我摸了摸婉儿的头,以示安慰,怕冬小夜和天佑看出问题来,转而又摸了摸繁繁的头,道:“甄诺的话你也听到了,再说,即便真的没人能说上话,有雅姐和甄诺带来的那些人,也足够保我们安然无恙了。”
事到如今,婉儿也只能选择相信甄诺了,遂点了点头,带着繁繁一起下了车,打了一辆车回家。
导航出具体位置,我们只用了五分钟,就赶到了那家名叫or123的酒吧,这是个很适合学生党的地下酒吧,装修颇具工业风格,环境十分嘈杂,倒更像是个迪厅。
依着冬小夜的意思,是在外面多等一会儿,反正离三十分钟的约定时间还早,踩点赴约就好,说不定用不了三十分钟,若雅和甄诺带着救兵便赶到了呢?可我一秒钟也等不了,不看见楚缘,我这心里实在不踏实。
冬小夜拗不过我,只得和天佑一起,随我进入了酒吧。
我们进门的时候,正有dj在表演,气氛嗨到顶点,震得我耳膜都要碎了,揪了个送酒的服务生,大声吼了好几遍,才让他听清楚我们是来找方若愚的,真不知道就他这个听力,平时是怎么应付客人点单的。
这个有些耳背的服务生将我们带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里的包间,敲了敲门,里面马上就有人过来开门,不等那服务生向开门的人求证我们的身份,我已一把将他拉开,径自走进了屋里,盖因门一开,我就看到了坐在里面最显眼位置,挤成一团的三小只。
楚缘脸色苍白,眼神四处张望,似乎时刻都在准备着逃跑,她双手捧着一杯饮料,但一看就知道,她是一口未动的,双手轻轻地颤抖着,明显是在和恐惧做斗争,那种慌乱和不安的模样,让人又怜又爱。
管他什么龙潭虎穴呢,看到楚缘的那一刻,我就忘了所有的忧虑,只盼着她见到我能觉得安心。
待房门被关上,彻底隔断了外边的声音,我才后知后觉,原来包间里有这么多人呢,且大多数都是一身黑衣的猛男,身材高大健壮,就差把保镖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少说也有二十来号,明明有的是空座位,偏偏都站得笔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且规矩很重。
唯有墙角,半蹲着五六个穿着校服的年轻小伙子,好像在被体罚似的,一个个的表情痛苦,满头大汗,显然已经保持着那个难受的姿势很长一段时间了,其中赫然就有那个瘦高瘦高的‘三井寿’。
“哥!”
楚缘一看见我就激动的站了起来,刚想朝我跑过来,便被那杨若拙粗鲁的一把推回了座位上。
“别怕,哥来了,”
我先安慰了一句楚缘,然后蹙眉看向那杨若拙,冷声道:“我好像警告过你吧?你哪根手指碰过楚缘,我就掰断你哪根手指,怎么,你是想让我剁了你的手吗?”
“我艹!”
杨若拙怒视着我道:“我哥就坐在这里,你还敢如此嚣张,你有没有把我哥放在眼里?!”
这杨若拙虽然不聪明,但也不算傻,还知道如何挑拨拱火,在他站起来之后,这屋里除了楚缘她们三小只,就只有一个人还坐着了,即是背对着我们的男人,他没回头看我,只是淡淡的对刚要站直身子过来给杨若拙装声势的‘三井寿’等人说道:“谁让你们站直了的?接着蹲。”
‘三井寿’等人屁都没敢放一个,只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又蹲了回去。
那背对我而坐的人这才用数落的口吻对杨若拙说道:“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你那点可怜的智商,楚少并不是没把我看在眼里,而是没把你看在眼里——你有哪点值得让人看得起的?你应该庆幸你跟我是一个妈生的,不然就冲你这些德行,用不着外人教训你,我就已经把你废掉了,也省得你总是扛着我的招牌,在外面惹是生非。”
天佑闻言,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这方若愚不像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啊,应该有的谈吧?”
冬小夜第一时间没能拉住我,随着我进门之后,见到屋里这么多人,戒备心已经拉到了百分百,倒不似天佑一般乐观——搞这么大阵仗,这方若愚可不像是要跟我好好谈的样子。
我亦同冬小夜一样,听方若愚教训杨若拙,非但没有觉得松口气,反而更警惕了——这厮直到此刻,连头都没回过,可见,他是真的没有将我看在眼里才是。
“方大少,我来了,”
我道:“然后呢?”
方若愚仍然没有回头,语气平静且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心底发寒,“然后?留下两根手指,你们就可以走了。”
天佑怒道:“你说什么?!”
“没听懂?”
方若愚站起来,终于缓缓转过了身,一脸平淡的说道:“那我再重复一遍,留下一只手,你们就可以走了。”
狭长的眉眼,高耸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面容如雕塑一般棱角分明,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算不上十分英俊,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男性魅力,虽然在网上已经见过了他的长相,但不可否认,和现实中给人的感觉,还是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