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脸蛋微红,亦搂住我的腰,抬起头来瞥了一眼在我另一边熟睡的墨菲,这才嘟起小嘴说道:“我梦见咱们三个人明明睡在一张床上,你却……却只顾得和墨菲亲热,把我给晾在一边,你说,这是不是噩梦?”
“这……也不能算是噩梦吧?”
我汗颜,我刚才确实是在偷偷吃墨菲豆腐,幸好没有被程姑奶奶看见,“坦白说,咱仨睡在一张床上,像昨晚那样什么都没发生,这才奇怪吧?”
“这还不算噩梦?”
流苏只是想想,便不禁有些花容失色,“如果这是事实,证明什么?”
“这能证明什么?”
我笑着打趣道:“证明我的身体强健,性取向没有问题,做了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啊。”
“证明她对你的吸引力比我对你的吸引力更大啊,所以你更爱她!”
流苏在我鼻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煞有其事的说道:“明明是咱俩先确定的关系,你却先推到了她,让她抢跑到了我前面,这合理吗?”
“你的意思是,我先推到谁,就表示我更爱谁?”
我失笑道:“那你还和墨菲比什么呀?我已经推到过小夜和紫苑了,这么说,我爱她俩,已经胜过爱你了?”
“那不一样,”
流苏较真道:“你和她俩在一起的时候,又没让我在一旁看着……”
我若有恍悟,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我和墨菲、小夜或者紫苑她们当中的一个一起双飞的时候,我先和谁做,就证明谁对我的吸引力更大,我就更爱谁?”
也知道流苏到底梦到了什么,她竟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反问我道:“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
我在程姑奶奶的臀上‘啪’的拍了一巴掌,道:“举个例子,就好像你喜欢的草莓蛋糕一样,你是更喜欢吃草莓,还是更喜欢吃蛋糕?”
流苏一怔,道:“都喜欢。”
“对嘛,草莓有草莓的好,蛋糕有蛋糕的好,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但你总不可能一口就将整个草莓蛋糕给吞下去吧?肯定是要一口一口吃的,所以你是会先吃草莓呢,还是会先吃蛋糕呢?”
我问道:“我能说你先吃草莓,就是更喜欢草莓,或者先吃蛋糕,就是更喜欢蛋糕吗?”
流苏无言以对,却仍对自己那个梦耿耿于怀,执拗的说道:“但是你先碰墨菲,我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你觉得不舒服,与我先碰她还是后碰她其实没关系,你就是单纯的不喜欢我碰她而已……”
我笑着说道:“你若真的只是在意我先碰谁这个问题,不妨换个角度想想,如果草莓蛋糕,你更喜欢吃草莓,那么你是会先吃草莓呢,还是会先吃蛋糕,把草莓留到最后再吃呢?”
流苏认真的想了想,总算是释然了,笑嘻嘻道:“就算是一样爱吃,我也是习惯把草莓留到最后的。”
我揉捏着她丰挺结实、柔软圆翘的臀肉,笑道:“没错,这就是个习惯问题,我又不会分身术,总不可能同时跟你们两个一起亲热,所以就算是同样的喜欢,也总要分个先后的。”
流苏小嘴一翘,抓住我作恶的那只手,刨根问底道:“那你到底是喜欢谁更多一点?不许说同样喜欢这种敷衍的话,我俩长的不一样,性格也不一样,仔细比较的话,还是能比较出来的吧?”
我一个头有两个大,“那你还不如问我,如果你俩同时掉河里,我先救谁呢。”
“那你会先救谁?”
流苏目光炯炯的盯着我,显然很重视我的回答,“只能救一个,另一个一定会淹死。”
“要不要这么绝?”
我反问道:“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这问题根本就没解,不管你先救了谁,道德舆论都会谴责你为什么没救另一个。”
流苏被我噎得哑口无言,我则继续说道:“你和菲菲是不一样,就好像草莓和蛋糕,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味道,恰恰是因为不一样,所以才没有可比性,梅兰竹菊,各有千秋啊。
如果淹死我,能换你们两个平安无事,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淹死我,如果非要我选择救一个,牺牲另一个,那我又要问你了,我肯定是要给淹死的那个殉情的,那么,我到底是更爱我救的那一个,还是更爱我没救的那一个?反正我自己是不知道答案的,只能随你怎么想了,或者说,是你更想做哪一个?”
流苏沉默了半晌,讪讪一笑,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说道:“我不知道我更想做哪一个,但我确定,如果你为别的女人殉了情,我也会为你殉情的,才不会便宜了你俩去做一对鬼夫妻,你生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鬼。”
“所以干嘛要让话题这么沉重呢?”
我的爪子从她的臀部滑过她的大腿,探到她两腿之间,从花丛中寻找到那颗豆蔻,轻轻的揉搓着,道:“咱们仨现在就躺在一张床上,我先碰你,你总满意了吧?”
流苏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我拿捏,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