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姑奶奶打翻了醋罐子,我连忙澄清道:“误会,误会!”
“什么误会?”
墨菲瞪着我道:“你敢说你没看过我那里?”
“没看清,而且我也不是有意要看的,那不是不小心才看到的吗?”
我赶紧说道:“而且我也不是被刺激的流鼻血,是你太用力了,又把鼻子给我打破了,哎呦……疼死我了。”
哥们演戏也是很有天赋的,装疼装的很像。
听闻是被自己打的,墨菲可不敢得意了,“对不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中了程流苏的激将法,被她给气的,这才有些没轻重。”
程姑奶奶就算没听明白,却也知道我和墨菲并没有发生她想象中的那种关系了,心中醋意稍减,不过火气倒是更大了,对墨菲怒道:“谁用激将法了?我那也是被你给气的,还不是你先激我的?”
“行行行,算我错了行了吧?”
墨菲道:“还不下床去给他找点纸巾过来,把鼻子塞住。”
流苏气道:“你在外边,你为什么不去?别拿你的脚伤说事,纸巾就在电脑桌上呢,你下床,蹦两步就拿到了。”
“我……”
墨菲指着流苏手里自己的内裤,道:“你确定让我去?我下边可光着呢。”
可别!
我好不容易才止住血,别说看了,我单是想想墨菲光着屁股单脚蹦跳的样子,就忍不住又要喷血……
“我全身都光着呢……”
好在程姑奶奶只是嘴上找借口,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就那么全身赤裸的钻出被窝,下床去到电脑桌旁,将桌上那将包纸巾拿了过来,也顾不得遮掩身体了,一边抽出两张,搓成条往我鼻孔里塞,一边嘟着嘴巴说道:“果然是一代新人胜旧人,闻闻她的内裤你就鼻血长流,看见我的裸体你都没有反应。”
“怎么没有?”
我用眼神向下瞄了一眼,道:“反应大着呢,不信你摸摸看?”
“滚,”
程姑奶奶臊了个大红脸,啐道:“臭流氓。”
却听墨菲突然喃喃自语似的说道:“果然,还是剃了更好看吧?”
“啥?”
我闻言一怔。
流苏则面红如血,忙不迭的夹紧双腿,用被子掩住花园的春光,对盯着她下边看的入神的墨菲道:“你又说什么疯话呢!”
“不是疯话,是实事求是,”
墨菲收回目光,一脸认真的说道:“程小姐,你下边生的很好看,但还是没有佑子的好看,不如把毛毛剃了吧。”
流苏自己羞的不行,却来捂我的耳朵,对墨菲道:“这还不是疯话?人家佑子是天生的白虎,我为什么要跟她比?你想剃,剃你自己的。”
墨菲的脸也很红,我觉得,她其实是故意找这些羞人的话题,来增进我们彼此的关系,“我是想剃啊,可就我一个人剃,太害羞了,所以才劝你跟我一起……楚南,你也觉得,下边还是没有毛毛好看吧?至少会显得很干净,不是吗?”
想到天佑下边那光洁溜溜的模样,我脱口而出,“确实……”
“确实什么?说的好像你见过似的,”
程姑奶奶敏感的问道:“还有谁把下边剃了?小夜姐,还是小紫?”
差点说漏了嘴,我赶紧补救,道:“没有,我就是想象而已,咳,其实有没有毛毛都不影响美观的,你看,我之前是长头发,现在是没头发,你们还不是一样喜欢我?我也一样,不管你们下边有没有毛毛,都不妨碍我喜欢你们,别说下边了,上边也一样——小夜之前做手术,不就剃了光头吗?丝毫不影响我喜欢她啊。”
“去你的!
上边和下边是一回事吗?”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齐齐在我左右胳膊上掐了一把,也不知道是气我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还是恼我这个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小夜。
我将两女搂在怀里,分别在她们背上拍了拍,道:“睡觉吧。”
两女皆向我怀里拱了拱身子,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竟是难得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估计也是因为刚才的话题太羞人了,她俩都不好意思继续聊下去了,亦又找不到新的话题。
两具温软无骨的娇躯揽在怀中,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觉得人生在世,夫复何求啊?
流苏和墨菲之所以和我睡在一起,就是为了看住对方,不给我和对方亲热的机会,所以我敢不老实吗?
与其胡思乱想折磨自己,还不如摒弃杂念,好好睡觉呢,所以原本以为会是一种煎熬,是一种香艳的折磨,却没想到,嗅着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我竟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邪念,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的是真美,我之前被张明杰和沙之舟折腾的有点神经衰弱,所以鲜少有不做梦的时候,更何况昨天还发生了那样一起耐人寻味的车祸,可这一晚我竟睡得十分踏实,直到天空亮起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