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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松开了那头被它咬住耳朵的母猪。
它转过身,朝那头冲向赵庆山的母猪扑了过去。
这一次,它没有咬耳朵。
而是选择了喉咙。
可母猪也仅仅只是发出一声闷叫,身体猛地一甩,直接把青龙给甩得飞了起来。
青龙也不松口。
继续死死咬着,它的四条腿在空中乱蹬,牙齿始终嵌在母猪的喉咙上。
终于,在快要撞到赵庆山的时候,母猪跪了下去。
青龙的体重把它压得抬不起头来。
血从母猪的喉咙里涌出来,顺着青龙的嘴角往下淌。
母猪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青龙这才松开口。
它退后一步,甩了甩脑袋,血点子甩得到处都是。
然后,下一秒,转过身,看了赵庆山一眼,就好像平日里在看林胜利一样。
赵庆山从雪地里爬起来,赶紧将猎枪捡起来,走到青龙面前,蹲下来。
“好狗。”
“好狗。”
伸手,轻轻摸了摸青龙的脑袋。
青龙眯起眼睛,尾巴摇了摇。
林胜利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继续追。
空地上渐渐安静下来了。
九头野猪。
大炮卵子倒在豁口边上,血把周围的雪地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一头母猪被青龙咬住耳朵,后来又被赵庆山补了一枪,倒在一棵白桦树底下。
一头母猪被赵庆山打残,又被青龙咬断了喉咙,倒在赵庆山脚边。
一头母猪被林胜利一枪打穿了后脑勺,倒在白桦林深处。
一头黄毛子被小黄龙咬住了裆,跪在空地边缘,还在叫。
两头黄毛子被林胜利堵在沟里,一头倒在沟口,一头还在沟底转圈。
还差两头。
林胜利站在空地中间,目光扫过四周。
可白桦林里已经看不见野猪的影子了。
“跑了两个。”
赵庆山走过来,喘着粗气,“一头母猪,一头黄毛子。”
“往西北方向跑了。”
“算了,不追了。”
林胜利点了点头:“赶紧收收尾,把这些留下就行!”
九头,留下来七头。
已经很不错了。
小黄龙还咬着那头黄毛子的裆不放。
黄毛子已经不叫了,跪在那儿,浑身发抖。
于顺从树上爬下来,走过去看了看。
他蹲下来,拍了拍小黄龙的脑袋。
“行了行了,松口吧,再咬就断了。”
小黄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里还叼着那团软肉。
歪了歪脑袋,好像在问:‘确定?’
“松开吧!”
于顺把它从黄毛子身上抱开。
小黄龙这才松了口,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边的血。
尾巴摇了两下。
“砰——!”
于顺端起枪,对准那头黄毛子的脑袋,补了一枪。
只是在看到那黄毛子的尸体后,于顺看着小黄龙,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夹了夹腿。
“这狗。。。。。。跟谁学的?怎么每次都这样。”
虽然知道这是最高效的狩猎方式之一,很难得,可于顺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真的会幻痛的!
青龙蹲在空地中间,正舔着前腿上的血。
它抬起头,看了小黄龙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干得不错。’
小黄龙摇着尾巴跑了过去,趴在青龙旁边,也舔起血来。
赵庆山走到那头大炮卵子面前,蹲下来,摸了摸那对獠牙。
牙根粗得像小孩的胳膊,牙尖磨得发黄,带着一股子腥味。
“林兄弟。”
赵庆山的声音还是有点哑,“今天这事,七成是你的。”
林胜利看了他一眼。
“别看我。”
“别看我。”
赵庆山摆了摆手,“你自己算算。”
“大炮卵子,你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