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说:
开虐了嘿嘿嘿嘿嘿嘿
终于开始操刀了!之前都只是开胃小菜,现在开始才是真正的战斗!爽!
谢容观[求你了]:皇兄我爱你……
谢昭:给恭王赐婚!
还是谢昭:其实朕后宫中后位空悬……
第52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剑
整个皇城内,数西掖偏殿离金銮殿极近,殿门前宫道甚至是皇上下朝的路线之一,宫内人人心知肚明,能住在这里的主子无论是哪位,都一定深得帝心。
因此宫人都争着抢着塞银子来偏殿做活,哪怕只是当个小小的洒扫太监,也算是能有那么一个机会被圣上放在眼里。
然而近些天来,不知是风雪更寒还是天色更冷,这西掖偏殿却格外冷寂,殿内的氛围近乎冰窖,而皇上也从未在宫门前经过。
昨夜风雪刚停,天色泛白,偏殿的回廊下,廊柱上的朱漆被风雪浸得发暗,贴着柱根的地方积着一层薄冰,泛着冷光。
几个下人缩在廊下避风,棉袍的领口裹得严严实实,脑袋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被风卷着,断断续续飘进耳中。
“唉,你们说,娶亲有什么不好的?这分明是圣上的恩宠啊,殿里那位怎么接了圣旨反而发了狂呢……”
说话的是个小宫女,她偷偷瞥了眼紧闭的殿门,眼神里带着些忧虑:“这位不是据说身子不好吗?我看还真是,一到夜里就翻来覆去的闹腾,我们隔着窗纸都能听见动静,在床上滚了半宿。”
“第二天我进去上茶,嗬,那脸色白得像纸,一点血色都没有,偏偏眼圈红得吓人,眼睛里泛着红丝,吓得我都没敢抬头,送完茶赶紧就出去了。”
“可不是么!”旁边一个老嬷嬷叹了口气,搓着冻得发红的手,“这些天还算好的,最开始里面那位死活不接旨,抬手就把案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哐当’一声,碎瓷片溅得满床都是,可把咱们吓的!”
她啧啧两声:“闹了几天,后来干脆水米不进、不眠不休,就那么盘腿坐在床上,背脊挺得笔直,睁着眼睛枯坐着,气息弱得跟游丝似的,我们进去送参汤,都得轻手轻脚的,生怕一口气吹过去,他就散了似的。”
旁边一直不开口的小宫女接话:“昨晚上我还看到恭王殿下派人去请皇上,似乎是病的不行了,高烧不退,可是一直到后来皇上也没来。”
她忧心忡忡:“你们说,皇上还会来吗……”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陷入一阵沉默。
恭王以命相逼,皇上都没来,只派了个传话太监说事务繁忙,那以后这西掖偏殿岂不是相当于冷宫了,他们这些人……难道要陪着恭王困死在这儿?
“呸!你们这群胆小的货,有胆子说没胆子做,有在这儿絮叨的功夫,还不如直接去跟管事嬷嬷说换地方呢!”
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众人一看,正是从府上带来,跟着谢容观多年的太监小禄子。
他往冻得硬邦邦的地面啐了口唾沫,唾沫落在地上瞬间凝成小冰粒,往殿内瞥了一眼,脸上满是不耐与怨怼:“天天守着这么个疯子,端茶送水得小心翼翼,稍有不周就要担责,咱们图什么?”
“不如咱们一块儿去找管事嬷嬷,偷偷让她把咱们换走,另寻出路,总比在这儿陪着他等死强!”
他说着就去扯旁边一个小太监的衣袖,又拉拉老嬷嬷的袖子怂恿,那小太监被他扯得一个趔趄,脸上刚露出犹豫的神色。
却在这时,先前在殿内伺候的宫女青禾一边扫着地,一边瞥了小禄子一眼,淡淡开口:“要去,你自己一个人去,别扯上我们。”
青禾便是那天谢昭带来的宫女。
她眉眼原本生得温婉,此刻神色淡淡,却平添了几分严厉庄重:“宫中严禁收受贿赂,你这一撺掇,万一管事嬷嬷行事严厉报了上去,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