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那酒店可好了……不会是她们家的吧。”
“何止,那是她们家最次的酒店!”
众人登时哗然,被丢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脸色变了又变。
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是脸色更青,还是肠子更青一些。
村长送商今樾跟时岫回家,时家老宅比过年都热闹。
时老太太切了果盘,还拿出了一直舍不得喝的花茶,笨拙的让自己端上来的东西能入商今樾的眼。
聊了好一会,村长才离开。
时老太太起身去送村长,偌大的堂屋就剩下了商今樾跟时岫。
落日挂在四四方方的院子裏,红的好像一团被烧热的金属球。
商今樾看着村长离开的背影,有些话想跟时岫说。
“阿岫,你说你怕会改变某些人的人生。”
“可有的人两辈子都是一个货色,一点都没变。”
商今樾的声音平淡,好像只是在讲述一件事实。
可是事实却好像一个将前后两世连起来的通道,将过去和现在放在一起对比。
时岫诧异商今樾语气裏的熟悉。
更疑惑她上辈子在老家都没有接触到的人,商今樾怎么会熟悉呢?
还是说这又是一件,上辈子自己看到不到,商今樾却为自己做了的事情。
时岫神色复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口一口蚕食着她的心脏:“你想说什么?”
“我想让你不要怕。”商今樾回答。
“你的未来不会建立在改变别人命运之上。”
咚咚,咚咚。
商今樾认真的眼神望过来,倏地穿透了时岫被啃食过的心脏。
窗外投进来的树影与她身形相配,没了平日裏的清冷疏远,透出几分让人觉得可靠的温和。
可靠?
明明商今樾从来都不是时岫能依靠的人。
时岫空洞的心脏骤然收紧,紊乱的心脏跳得难听。
她不想跟商今樾说什么。
正巧奶奶送村长回来了,远远的就招呼她们:“我知道你这几天要回来,已经把被子都给你们晒好了。”
许是怕商今樾会介怀嫌弃,奶奶还跟商今樾说:“年前我刚做的,新棉花特别好盖。”
商今樾当然不会介怀,甚至还伸出手来,主动去扶时岫奶奶坐下:“谢谢奶奶。”
“迁坟的事明天才能商量出来,你跟小岫这两天就住在北屋,晒得足,暖和的。”奶奶给商今樾介绍。
商今樾听着心裏欢喜,就要点头答应。
可时岫还是快她一步:“奶奶,家裏不是有好几间空屋子吗,我跟商今樾一人一间不行吗?”
“那几间好多年不住了,尘土太大。”奶奶告诉时岫。
时岫立刻表示:“我待会挑一间好打扫的,打扫出来就行。”
“时小姐,我建议您还是跟小姐住在一起,我们一行过来有些太张扬,我们两个人实在分身乏术。”保镖从门口转过身来,插入了这场对话。
时岫不以为然:“我不需要保护的,你们保护好你们家小姐就好了。”
“您跟小姐同行,居心叵测的人很有可能也对您下手。”保镖回答,“就像上次那样。”
提起上次的事,时岫顿时想起了她也被人动了手脚的包。
当时真是有惊无险,如果她背着商今樾摔倒擦伤,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而那件事过后,商今樾身边的保镖就换了。
现在跟自己对话的这两个保镖时岫有印象,是上辈子跟在商今樾身旁七年的老人,数次保护了商今樾的人身安全。
看来商今樾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提前把他们招募到自己身边了。
这样的人时岫也没有理由提出异议,无奈之下,她接受了跟商今樾同住一间房的现实。
月亮悄悄代替太阳,挂在夜空中。
郊区的夜远比城市安静,星空璀璨。
吃过晚饭,奶奶就去休息了,时岫跟商今樾没什么好聊天的,在路上奔波了一天,接着也早早回到她们的房间准备休息。
老式的木门发出一声吱呀,正方形的房间缓缓映入两人的眼帘。
时岫小时候就是跟妈妈在这个屋子裏住的,放在墙边的那张床还是她之前睡的那张,连床单都是小碎花的没变,空气裏透着皂角的芳香。
只有身边的人变了。
时岫抿了下唇,余光瞥见门外轮班值班的保镖,吐槽:“商今樾,跟你在一起真麻烦。”
商今樾听着,跟在时岫身后,认真的跟她说:“抱歉。”
月亮落在时岫的肩膀,白皙的肌肤落着层皎洁。
半年过去,她的头发也有些长了,发丝交织下,她的脖颈若隐若现,线条精致。
“我只不希望不好的人出现在你身边。”商今樾望着时岫的身影,轻声告诉她。
时岫走到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