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看着这扇门,莫名有些恍如隔世。
她还不知道这裏面变成了什么样子,江念渝就给她推开了门。
虞清注意到密码锁还是过去那个,铺满而来的是她所熟悉的味道。
玄关出探出两对小脑袋,她擦过江念渝的肩膀走进屋子裏,就看到了她的小狗拖鞋和某人的兔子拖鞋。
可爱。
不知道恋恋还好不好,她这些年没给它升级程序,会不会经常卡住?
当故地重游变成对未来的延续,局促干就少了很多。
虞清思绪在这一瞬活跃起来,她迫不及待,想跟江念渝聊很多话题。
可谁知道,就是这个时候,江念渝在她身后说:“你在家乖乖等我回家好不好,我要去公司处理点事情。”
热气熏得人耳廓痒痒,虞清心脏漏跳了一拍,又有一瞬的沉落,不是很开心:“好吧。”
“乖乖。”
不知道从哪裏学的称呼,江念渝将她冷淡的声音说的低沉绵密。
她依序吻过虞清的耳廓,脖颈,最后在她抑制贴的边沿,轻轻描摹。
虞清的腺体霎时间被山茶花倾轧而过,心跳加速。
乖乖就乖乖吧。
她又不会逃走。
虞清想着,无意间瞥到了站在外面的保镖。
她瞬间面色爆红,一如既往的不好意思起来:“我,我知道了,你快去公司吧。”
半推着送走江念渝后,虞清一屁股坐在了玄关的换鞋凳上。
她的信息素刚刚差点快要控制不住,现在需要自行压一压,冷静一会儿。
想点工作上的事情,想点老板他们搬工作室会遗漏的东西。
想想……
想着,虞清就看到玄关门口掉了把钥匙。
虞清随身是不带钥匙的,这一看就是江念渝的东西。
不知道这会不会耽误她去公司处理东西,虞清一下想开门出去,追喊刚走没两秒的江念渝。
“咔——”
却不想,虞清手裏的门把手怎么也拧不动。
是很久没人住了,所以年久失修了吗?
虞清攥着手裏的钥匙,一下收紧了手指。
她心情有点沉落,但还是不忘立刻拍门向门外的保镖求助:“保镖姐姐,门锁好像坏了,我出不去了!你们老板落了东西,我得给她送去。”
可出乎虞清意料的是,保镖姐姐近乎冷漠的通知她:“虞小姐,门没有坏,是小姐命令反锁的。东西什么的并不重要,还请您耐心等小姐回来,不要想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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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渝:不安,焦虑,把老婆关进小(黑)屋裏。
上一章重新修了修,不知道有没有聪明的小朋友能猜到点什么~
只还欠一次加更啦!鸽要松一口气喽~
(不对!昨天好像说过一样的话!qaq!)
什么叫门没有坏,是江念渝反锁了。
她为什么要反锁,她是怕自己会跑吗?
玄关忽然安静下来,连人的呼吸声都分外明显。
被擦拭干净的地板再也难找到当时滴在上面的血迹,虞清不会知道自己此刻站着的地方,当时有多么的鲜红。
明明那是江念渝的视角,她留给她最后的“礼物”。
“喵~”
来不及消化,小猫扒拉着虞清的裤子。
快该修剪了的指甲穿透了布料,勾的人有点疼。
虞清茫然回头,看着小猫着急的样子,熟稔的意识到它是饿了。
她忙打开刚刚拎进来的包,从裏面拿出猫粮,猫罐头,猫碗,走向阳臺……
出乎虞清意料的是,她来到这裏的时候,就看到这裏已经被人放好了猫碗,水盆,还有没开封的猫粮。
一定是江念渝。
她在春城的家裏就是把宠物食碗放在阳臺。
这也是她当初养恋恋时的习惯。
想到这裏,虞清给念念倒猫粮的动作缓了些。
她不知怎么的,从注视阳臺的这两个东西,转向了整个屋子。
这些年过去,这个家还保持着过去的样子,这两只小碗是这些年家裏唯二添置的新家具。
时间好像刻意避开了这间屋子,让虞清觉得她似乎只是因为通宵加班,离开了一个晚上。
可是时间怎么会刻意避开呢?
人类在庞大的宇宙中不过沧海一粟。
是有人执着的,偏执的,不肯让时间沾染这裏的净土。
阳臺挂着的衬衫刮来刮去,好似一阵清风在撩拨窗外的阳光。
虞清的视线有些被晃到,抬起头来,就看到自己的一件衬衫正挂在这裏。
那是件白色基础款衬衫,搭什么都好看,洗多了也不显旧,虞清过去最常穿。
可它怎么会在这裏呢?
虞清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