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值得庆幸的是,虞清接收到了这个信号,稳稳的托起了江念渝的心:“对啊,梦裏的事情都是反的。通常做了糟糕的梦,第二天会有不错的运气呢。”
这么说着,虞清就笑了。
她笑的阳光明媚,比窗外的太阳好看太多。
江念渝喜欢这样的笑。
她不知疲倦的,想要追逐这样的日光。
正如给自己制造了一副翅膀的伊卡洛斯。
尽管江念渝知道自己应该克制,冷静,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但她还是忍不住,奋力的,疯狂的,奔向她的太阳。
“要不要再睡……”
虞清有时候总觉得她跟江念渝理解的睡是不一样的。
oga指尖的轻颤沿着虞清的脖颈传至她的四肢百骸,她才刚提出主意,江念渝就一下伸手,将她拉了过去。
江念渝的手指穿过她散在脖颈后的头发,轻而易举的令她仰头,撬开了她的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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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二更~
傍晚的天空被夕阳洗过,一片橘红色的灿烂。
医院的窗户成了画布,近景处细细的描着两道人影,干涩的嘴唇贴在一起。
江念渝对虞清唇齿撬开的熟练,趁着氧气填进去的机会,抢占了虞清的舌尖。
被摩挲而过的时候,虞清轻轻的哼出了一声。
一股熟悉的热流滚过她的喉咙,如火山岩浆一样,炽热而缓慢的吞没着她。
鼻尖很痒。
是江念渝的吐息不知疲倦的描摹着她们的吐息。
一时间虞清的鼻腔舌尖满是山茶花的味道。
不知道刚刚江念渝做了什么梦,虞清的唇在被她撬开的时候,缓慢的感觉到一阵苦涩。
暧昧的热气被舌尖搅动着,布满了她的口腔。
有人把整颗橘子都丢到了她的喉咙裏,糖精与果肉营造的甜意裏是橘皮的苦涩。
这是一颗调味失败的橘子糖。
虞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只觉得这样的感觉奇怪又神奇。
就好像她过去每个月总会经历的那么几天。
有的时候她睁开眼,就会发现除了床单上,枕巾上也有她的水渍。
她慢慢的蜷缩起身体,看着自己流下的泪,都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泪。
人是不知道满足的动物。
当欲望达到最高点,下一秒就是无端的空虚。
越是克制压抑,越是无处遁藏。
可现在她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感觉。
她不是和江念渝在接吻吗?
难道她现在舌尖舔舐过的不安,是品尝自江念渝?
“你梦到什么了?”
缓慢的同江念渝分开这个吻,潮湿的水汽舔舐在虞清的唇瓣上。
她问着江念渝,手指抚摸她的脸颊,那额头上包裹着的纱布看得人触目惊心。
江念渝还在依恋这样的吻,她仰起头来,寻着虞清的唇瓣靠去。
她唇瓣轻拨,用很轻的声音说出一个字:“祂。”
这么说着,江念渝的唇就又重新落在虞清的脸颊,唇角。
最后下滑在她的脖颈:“祂说我会失去你。”
水渍在虞清的脸颊至脖颈拉出一条晦涩暧昧的银光,她的脖颈处有潮热的湿气徘徊,好像一场虚无温和的气流。
听到江念渝这句话,虞清紧张了一瞬。
没人能平静的面对任何糟糕的命运。
但虞清作为过来人,还是想告诉江念渝,不要害怕:“祂还说你只是在利用我呢。”
“别信祂的。”
喉咙震颤才能发出声音,江念渝靠在虞清脖颈,感受着她声音的形状。
她此刻对这人有一种莫名的依恋,蓝色的眼睛叫她的神态看起来像个婴孩。
也像她失去记忆的时候,手臂环着虞清的脖子,脑袋靠在虞清的肩膀上,说什么也赖着不走。
这个alpha真是能带给她安心。
却也能让她不安。
夕阳淡了点儿,抹在虞清的眉眼,没有她的眼睛红的纯粹。
江念渝就这样看着虞清,突然想把她藏起来。
最好谁也找不到。
连命运也是。
翌日,天朗气清。
江念渝没什么大碍,检查报告出来显示额头的撞击伤是最严重的伤口,其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轻微擦伤。
林穗昨晚不顾沈汀的阻拦,着急忙慌的跑来过了。
她俩原本还担心江念渝是不是在强颜欢笑,报喜不报忧,结果一看,都放下心来。
大家都说这次真的是幸运。
虞清也不知道该不该谢谢天神保佑。
而当早上虞清拎着简单的行李跟江念渝走出医院。
清风拂面,好像谁对她们温柔的送别。
没人

